也就是說,李闕宛如若一瞬間受了重傷,她至少有三息時間可以反應與強行施法!
而在李闕宛的推測之中,這個神妙本來是用來增強『衡祝』修士的某一道神通的…如果是擁有這道『衡祝』神通的修士再拿起【玄珩敕丹】,哪怕是被人殺害了,仍然可以在將死亡推后到一個時辰甚至更久之后!
‘『衡祝』一道,果真的有些超乎尋常的奇妙!可惜,本還有一道問鬼神之能,應該是與前頭的彌災兵配合的,可惜與那道敕神法不同需要與太多鬼神一類的果位感應,如今已沒什么效果。’
還有一道,乃是【服玄】,甚是奇特,并不遜色多少,乃是一道貯存之法,可以將一道提前準備好的靈水、靈火存入其中,慢慢凝煉,只要不與『衡祝』沖突,便可擁有其一分的神妙!
如若李闕宛存入其中一道【天一淳元】,便近似于她服下一份【天一吐萃丹】,關鍵是…驅使水火并不妨礙不說,等到欲用此物之時,仍可以將之取出。
李闕宛放入其中的赫然是那道『府水』【玄槨絳水】!
‘雖然此物還未與靈寶凝練完畢,卻已經有了感應,只要這一道府水放在靈寶之中,我如同時刻用著三分之一的府水靈丹,略有助于修行、療傷速度憑空大有提升不說,還有一分變化水木的大功效!’
這便是這靈寶的恐怖之處,功效變化莫測,這兩道神妙任意取出一道,都足夠塑造一道極為珍貴的靈器!
‘更何況…這道神妙叫做【服玄】…這靈寶本是一套,叫做【服玄五敕】!’
她本是極聰慧的女子,僅僅是神妙名上的推測,立刻使她心中涌現激蕩的猜想:
‘如若這五枚敕丹都有這一道【服玄】呢?那一位出身【紫徽宮】,將這套靈寶集齊的真人,是不是等于時時刻刻都有五枚靈丹加持!只要這五道靈物夠好,他豈不是如同神靈加身!’
而剩下的這神妙,叫做【物衍】,是四道神妙里頭最不起眼的,稍稍有助于物性變化——雖然和前三道比起來很是微小,可這點微小的用途,已經隱約追得上李曦明那道【東命瓶】!
‘那楊家人說,這是引領一個時代的好靈寶,果真不假!’
她取出此物,正是以【物衍】神妙加身!
于是那玉瓶高高飛起,傾瀉而下,青白之光如同一縷飄飛的煙氣,遁入鼎中,汞水之色也如波濤般涌來,這女子定神安坐,久久不動彈。
而她眉心的那點朱砂如水一般波動起來,照耀出一枚又一枚的玄奧烏文,如同一只只靈巧的鸞獸,乘風而下,飄落到寶鼎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她那雙姣好的眼眸中浮現出一分疑惑。
‘仍然是空!甚至都不像是空…’
如果說每一個靈物到了她這『全丹』修士手里都有性命高低,可此物根本毫無體現,甚至讓她有種隱隱約約的感應:
‘倒像是反過來…現世還倒欠了它一分性命…天下怎么有這樣的靈物!’
可毋庸置疑的是,這倒欠一分性命的情況維持在一個相對脆弱的平衡之中,李闕宛不過是旁敲側擊,這青白之氣便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涌現起來,正中如同出水芙蓉,隱約有彩色光華!
她當機立斷,神通全力運轉,壓制住底下沸騰的青白之氣,全力接引,竟然輕而易舉地托舉住了這道清光。
此物內白外彩,如處云霧之中,又作蓮花形狀,在她的目光之中活了過來,在鼎中怒放,馥郁的香氣欲沖面而來,卻被澎湃的神通鎖在鼎中,讓她心中一震:
“靈物…竟然是『清炁』靈物!”
物性之變中有個不成文的道理,性命相等之靈物九成都有清炁輔助,此物看起來性命皆空,又何嘗不是一種相等?故而她早早猜測有『清炁』,沒想到第一時間涌現的竟然是靈物!
‘清炁靈物…品級高的清炁之稀少,在天下靈物中也可以排上前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