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絳夏尤受看重,早早就代持神通征討南方,后又攻打山稽,應付憐愍,立下不少功勞,楊浞正好名正言順,讓他常駐紫金殿!
這固然李絳夏的能力出眾,更多還是他楊浞的偏心了,如果當初代為持玄的是李絳壟,如今做出的功績未必會比李絳夏差,歸根到底,還是一個看重的借口。
不過李絳夏的領紫金玄妙,并非等同持玄,只是從代持到了代領,可好就好在不必非要帶兵駐守邊疆才有神通加持,而是如李絳梁一般時時刻刻在身,對修行大有裨益!和真正持玄相比只差一個名頭而已。
李絳夏最看重的就是神通修行,怎能不喜,連忙拜謝:
“定為君上平定諸難,安我宋邦!”
楊浞淡淡一笑,讓他起來,輕聲道:
“早間靜海來了一信,昭景真人問了南疆的事情,我與絳梁商議過了,算著要扶持南疆妖物,維系平衡——不如你帶著【嶺窮玄水石】過去一趟,也順便把你打下的那些巫國重新梳理一遍。”
“至于白江…”
楊浞輕聲道:
“不知有何人舉薦”
兩人心中齊齊一凜。
這白江可不是尋常地,處于鏜刀山和望月湖之間,顯然不可能讓一個筑基去駐守,一旦派人前去,必然在紫金殿里領了神通再過去!這可是大機緣!
李絳梁沉沉思量,心中盤算起來。
大宋如今的持玄有幾位
最顯眼的就是那兩位紫府中期的節度:司徒霍與劉白,這兩位持了神通,有真正安定一方的威能,顯然是不能動的。
余下的便是李絳夏、李絳梁兄弟…這已經去了四位!李絳夏興許不知道其中厲害,可李絳梁常伴帝王,知道不少秘密,紫金殿剩下的位置也不過兩三位而已!
李絳梁心中最好的人選為自己那個二哥,可這件事情太過敏感,遂低了低眉,道:
“司馬家有位才俊,叫司馬勛會,已經筑基后期,善于籌謀,乃是一等一的才俊…”
“司馬勛會。”
楊浞笑了笑,輕聲道:
“無功無過,怎么好封他,大將軍力薦你二哥李絳壟,倒不見你提!”
李絳梁汗顏,道:
“為避嫌耳!”
楊浞笑著搖頭,負手道:
“司馬勛會不也是庭州女婿寧婉那里推了個叫李淵欽的,聽說也是庭州的嫡系遺脈,汀蘭更是有趣,指了個李家晚輩給我,要是真避嫌,哪里避得完!不必多慮——退下罷。”
李絳梁頗為尷尬應了聲是,與兄長一同退下,只留下這位帝王負手站著,籠中的鳥兒不斷鳴叫,發出悠揚委婉的聲音。
楊浞邁了一步,腳底的葛受風吹拂,飛上靴邊,宋帝看著堆積在臺階上的葛,贊了一句:
“好茂盛!”
這頭兩人一并出了大殿,李絳夏那張俊朗的臉上始終笑意盈盈,問道:
“奉武殿…倒是適合我。”
大宋的高官分作三支,武為奉武,文為奉真,再加上一個高高在上的紫金殿,只是宋帝不專注于文武,常常有兼領之事。
李絳梁似乎有心事,這才驚醒,道了句恭喜,笑道:
“正巧隨著兄長回去,見一見那兩個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