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盼著【一氣白寰石】!”
劉長迭卻為難起來,他身上的【一氣白寰石】是用來換取【貫芫玄光】的,怎么能提前取用呢
‘可如若不用【一氣白寰石】,其他的靈物他又興致寥寥,一定是要多添上許多才肯換的…’
他躊躇再三,張了張口,終究沒有言語。
哪怕他把李家當做本家對待,遇到這種貴重之極、掏空積蓄的東西,顯然也沒有一瞬就能下定的決心,思慮了片刻,道:
“還請前輩替我收著此物,我去籌一籌、問一問,好拿出一些價值相當的,把此物給換下來。”
藏蜩子自然是點頭,一路將他送出山去,劉長迭拉住他的手,再三懇求:
“晚輩曉得『全丹』靈物如今稀少,好些道統都在四處尋求…可這一份靈物對于晚輩來說至關重要,還請為我留下,不久一定來換!”
……
山中夏葉飄落,秋黃又發,幽深洞府中的玉桌之上放了兩點白玉質地的玉盒,被明陽之光照得熠熠生輝,端坐在洞府之中的真人緩緩吐氣,睜開雙眸。
他站起身來,抖了抖袖子,身上的傷勢已好了一大半,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氣息波動,這明顯出乎了李曦明的意料,他掐指一算,略有驚異:
‘距離我給楊銳儀去信,竟然已經一年有余了…’
李曦明略有失望,估摸著司徒霍已經接管江北,自己走脫都成了問題,不過他的心中有所準備,也不顯得失望。
‘看來要另找機會…’
袖中的玉石不斷嗡動,李曦明連忙邁前一步,出了洞府,果然見著那誠鉛真人負手站在洞府前,來回徘徊,見了他便笑,第一句竟然是:
“恭喜道友!”
李曦明微微一愣,問道:
“何喜之有”
誠鉛真人伸手請他出去,一邊笑著低頭解釋道:
“山中來了消息,是駐守調動的事!”
于是解了手里的金卷,遞到了李曦明手中,上方昭昭寫了幾十字,大抵的意思…是讓獻珧真人與司馬元禮前來材山,李曦明則與誠鉛即刻啟程,前往靜海平妖亂。
誠鉛解釋道:
“南方的巫國本就被攻滅了不少,四處動亂,竺生真人來了北邊,那群妖王頓時失了威懾,死皮賴臉地試探…這才要你我去一趟!”
若是一年前,李曦明必然會心一笑了,知道是楊銳儀給了自己這個面子,可已經整整過去一年,未免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先把疑惑壓下來,行了禮送還金卷,邁步出了洞府,果然見著青忽司馬元禮等在門前。
兩人并未多說,一同駕風告辭,闖入黑蒙蒙的太虛之中,極速往南而去。
出了這山,誠鉛真人看上去輕松許多,李曦明也松口氣,得了空隙,這才皺眉道:
“平白無故,竟然有調動…這一年局勢可有變化”
誠鉛真人只道:
“道友閉關修行療傷,我不敢打擾…可這一年的變化倒也不少,都不是什么打斗的大場面,材山只受了一兩個憐愍試探,看樣子似乎是想打聽是誰在駐守。”
“可鏜刀山倒是好些大事。”
李曦明投來疑惑的神色,誠鉛真人道:
“道友一閉關,山中的消息就傳過來了,司徒節度擋住了北方的兵馬,到了鏜刀,卻突然受了命令,南下前去宋廷見君上,一見數月…真人…只好留在北邊。”
他這話說得李曦明若有所思,立刻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