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精通牝水之道,傳承于牝水娘娘,竟然對淥水也有研究?”n
藏蜩子目光微微變化,笑道:n
“牝水親和諸水,自然無妨。”n
劉長迭察覺到對方的忌諱,問了幾次牝水,此人都面色帶笑,敷衍著過去了,只好開口道:n
“我前些日子差人來,這【貫芫玄光】可有消息了?”n
此言叫眼前的真人連連搖頭,道:n
“『集木』一道如今不顯,這東西可難找著,你連著問的那些…唯有一物有消息,乃是一味『全丹』靈物。”n
劉長迭頓生喜悅,問道:n
“此言當真!”n
劉長迭之所以去問這世臍的紫府,就是因為此地頗為古老,有諸多靈物,而牝水療傷能力又是數一數二的,這藏蜩子經常能得到他人的人情,手中有這些東西的可能性最大!n
當時遣人過來,不止問了自己手上缺的靈物、『庫金』的道統,最后還留了心眼,打聽了『全丹』一道的靈物——自然是為了李闕宛。n
李闕宛靈物一事,李曦明本就有詢問過他,劉長迭自己手中沒有,卻很為他嗟嘆:n
‘這可是【六相儀色】,在全丹靈物中都能排得前三,恐怕就這宛陵天中獨一份!’n
如今心中自然喜悅:n
‘我要問的那幾樣靈物太稀少,我自己尋了這么多年都沒尋到,此地沒有也算正常,可『全丹』有了消息,同樣值得慶幸!’n
藏蜩子聽了他的話,則笑道:n
“這有什么假的…全丹靈物被金羽宗搜刮了許多,尋常的地方也沒有了,唯獨西海有一門道統,修的也是『全丹』。”n
“他家本有個『全丹』一道大真人,前些年草草隕落,于是門人處境越發窘迫,如今特地尋到了我這里,用來換取牝水療傷。”n
劉長迭頓時恍然,有些悵然若失地道:n
“明白了…其實晚輩也想過西海,只是出了些事,不大方便與西海的人聯絡…結果兜兜轉轉,還是要西海,不知是何物?”n
藏蜩子一攤手心,便見著掌心中亮著一抹不斷翻滾跳躍的紅砂,這真人道:n
“【朱廟金衙砂】!”n
劉長迭卻不意外,眉宇間閃過一絲了然,嘆道:n
“果然如此!是【行汞臺】罷!”n
藏蜩子搖頭道:n
“知道就好了,不必多提。”n
劉長迭口中的【行汞臺】本也是西海的大宗,曾經也鼎盛一時,大真人妙契更是一步一個腳印,晚年時邁過參紫,成為世間排在前列的人物。n
可惜西海動亂,妙契大真人驟然身隕,另一道道統【西府洞元門】后來居上,一場大戰將【行汞臺】這脊梁骨打斷,從此不興…這【朱廟金衙砂】,正是【行汞臺】真人手中的得力靈物!n
劉長迭行走天下,在西海也有蹤跡,識得【行汞臺】的人物,故而有幾分惆悵,藏蜩子無情得多,笑道:n
“此物在素、金二道之間,擅長變化漫天朱砂寶雨,如若能將之煉入法器,或是煉入術訣之中,必然有想象不到的好處,可比水火吶!”n
靈水靈火本就有超脫于尋常靈物的價值,藏蜩子拿此物作比,顯然在強調此物的價值,劉長迭連忙從袖中取出玉盒,給這位真人一一看了,卻見藏蜩子連連搖頭,道:n
“我只盼著【一氣白寰石】!”n
劉長迭卻為難起來,他身上的【一氣白寰石】是用來換取【貫芫玄光】的,怎么能提前取用呢?n
‘可如若不用【一氣白寰石】,其他的靈物他又興致寥寥,一定是要多添上許多才肯換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