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鄴廣毒持法】經過他多年祭煉,躲缺趨全,金白一體,混一夷光,在他手中醞釀多時,又毒又狠,乃是毀人道行法軀的大法!見他笑道:n
“吃我此術,叫你十年空修!”n
他的話受神通驅動,如雷般炸響,讓文清眸色微暗,明明是得逞的笑言,鄴檜眼中卻根本沒有半點得意之色,而是微微一慢,目光偏移。n
值此危急之時,正有一點金光從中而出,擋在鄴檜掌前!n
“鏘!”n
劇烈的響聲在空中爆裂,鄴檜的身形再次如泡沫般碎裂,已經移身出去五步,并指身前,抬頭望來。n
那一柄金槍赫然攥在一男子手中。n
此人身高八尺,須發皆白,腰膀粗壯,披褶衣,著金靴,頭戴雀尾冠,身背金紅刀,單手持槍,眉眼陰厲,滿面傷疤。n
他腳底踩的是白綿綿的云彩,極為靈動扭曲,不同尋常的法云柔和圓滿,顯現出曲如月,動如蛇的缺形模樣,滾滾的金煞秋露系在衣間,寒冷沁人。n
他面無表情,一雙眼睛如妖如魔,陰沉沉射著紅光。n
‘『再折毀』!’n
混一的森白之光驟然而散,將左右的神通一掃而空,【六鄴廣毒持法】如同春風解凍,化得一干二凈。n
整片天際的一眾神通一同黯淡,平地生光,削減威能!n
駕馭晞炁的公孫碑目光收斂,劉白驟然抬眉,眸色鋒利,每一道靈識同時往老人身上匯聚,引得秋露紛紛揚揚。n
寧婉收劍回鞘,美目驟然閉起,面色一瞬蒼白,雙唇嗡動:n
‘司徒霍…’n
鄴檜的目光驟然明晰了,他從喉嚨中擠出一陣狂放的大笑,那雙眸子眨起來,笑道:n
“原來是老東西!竟然是你這個老東西!”n
此人竟然是失蹤多年的司徒霍!n
這位鏜金門紫府、司徒鏜后人、被逼迫著遠走海外不敢冒頭的紫府真人…如今終于現身了!他是稍晚三元一個時代的人物,到了如今,真可稱得上一句老東西了!n
此言響徹夜空,如同滾雷。n
司徒霍須發皆白,眼皮耷拉,驟然轉眉注視他,仍然射出如電的毒辣,語氣平淡,聲音嘶啞沉悶:n
“果然后生可畏。”n
可此時天色皆暗,滾滾的白氣已然從他的衣袍之間如瀑布般下垂,三道陰影穿梭衣間,他的瞳孔化為秋黃之色,直勾勾盯向鄴檜。n
‘『鏤金石』。’n
此道一作『鏤金石』,一作『金獸羽』,分別指向不同道統,卻為同源同種的身神通!n
老人明明沒動,鄴檜卻掀起袖子來,憑空兜住一物,身軀一沉,退出數步,只聽著一陣噼里啪啦碎響,又一個司徒霍已然浮現在他身后,只手捏住身后長刀!n
“轟隆!”n
驚天動地的暴烈聲浮現夜空,司徒霍那雙老眼瞇了瞇,已然淹沒無窮無盡的輝光中,腳底下的光輝熠熠生輝,公孫碑的神通運轉到極致,卻徒勞地在夜空中穿梭著。n
‘司徒霍’的身形如風般飄散了。n
同時震動的還有立在天際間的氤氳紫氣,金卷迎風飄散,水火之相浮現天地,汀蘭現身而出面色復雜,手持仙卷,咬牙道:n
“司徒霍聽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