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你看看你師兄,吃了李周巍一戟,這臉頰上還有明陽在燒,你就好嘍!安安穩穩。”
明慧轉去看他,心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怎么不戳死你呢…’
說歸說,明慧同樣搖頭,問道:
“那白麟如何?我看他的傷勢不輕。”
明相摸了摸下巴,答道:
“還差得遠…”
他的目光多了幾分驚色,繼續道:
“我的護道三寶在香火爐中祭煉了三百多年,師尊說過,此三物不比尋常釋器,配合著我的修為術法,尋常的紫府中期也不是我的對手…他竟然輕易抵御…縱然是被那離火靈寶壓制,也足見法身之強。”
明相顯得有些遺憾:
“不知怎地,叫他學了拓跋家的法身去,看著眼熟…觀魔十二法身有三道在拓跋家,應當是其中之一的演化…”
“此法身可以壓制晞炁,否則【晞光分儀寶臺】這樣名聲響當當的寶物,連李恕都死在此臺之下,怎么會僅僅給他帶來一身晞炁?”
他在這頭大為嗟嘆,明慧聽得心中大慟,如喪考妣,明相卻笑起來,傳音道:
“我這不是收拾得好好的?駘悉的氣也給你出了…他如今可不好受!只是沒能搶一兩靈器回來…”
“如今這樣是最好的,那白麟雖然被逼到墻角,強忍刀劍,卻不至于搏命,壞處都被駘悉吃了…我等很滋潤嘛。”
明慧合手,心頭直呼罪過,走了兩步,便見筵白和尚從山間下來,向兩人點頭,低低地道:
“辛苦兩位了!”
明慧略有心虛,默默點頭,其實修武星明亮,沖岸的兵馬又是大欲道的人,他對兩方的傷亡還真沒有太多影響,只是他臉皮厚,毫不覺得有什么,笑著回禮。
筵白卻隨口道:
“方才殿里的大人見了我,詢問湖岸之事,眼下輪到道友了,請。”
明慧只聽這一句,猛然睜大雙眼,心中赫然分明了
‘大人?來人了?這是要問我?’
他悚然而驚,勉強笑著答道:
“多謝大士告知…”
筵白面無表情:
“都看著你,進去罷。”
明慧頓時冒出冷汗,可一旁的明相眼神一厲,低聲道:
“哪處的大人?又何用得著見我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