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碑正色道:
“我已試過此物了,神通法力消耗如流水,尋常人持不住,威能也端得可怕!”
“這…”
明慧被他說得心中打鼓,問道:
“不知有何禁忌、弱點?”
公孫碑略微沉默,含糊其詞地答道:
“『曦炁』嘛,無非就那么點事兒,道友想必沒有那么多神仙手段,只少用些『邃炁』、『淥水』好了…”
五目看得惴惴不安,殊不知臺上的明慧心中也是轉念如電,心中琢磨:
‘也不知戚覽堰藏的什么心,何故大動干戈如此!’
‘按照北邊的命令,本要有一位釋修帶人從荒野過,攻擊黎夏,已經讓師兄接下這任務了…順勢少傷些人,也算是應付大慕法界的請求…’
而他明慧早就與明相安排好了,明相一路南下,就在黎夏折騰!隨時準備撤回北方,無論如何都不要管湖上的事情。
‘按著大人的意思,李曦明的神通能輕易應付我,如拉上這二位憐愍,拖延一二,大人要受公孫碑、駘悉圍攻…雖然這寶物極為厲害,他手里也有靈寶,應該是能撐住的…’
‘更何況南方應來幾位相助……’
他暗暗安排好了,看著心情頗好,悠悠地道:
“瞧瞧這天色光景,正是打仗的好時節!”
另一側馬臉摩訶則相貌丑陋,眼神陰沉,根本不理會他。
“摩訶好興致。”
這位趙國將軍公孫碑隨口應付了明慧,照顧起駘悉的情緒來,低聲道:
“大士離宮多年,常年在南邊駐守,幾個世家都有談論…想念得很,等著大士回宮,談論著一起來拜訪。”
駘悉曾經在大趙宮廷里修行,明顯與這些大趙世家更熟悉一點,也與趙國世家派系之首的公孫碑有交情,不會拂了他的面,搖頭道:
“湖上的事情,還要麻煩將軍。”
明慧有些嗤之以鼻的轉過頭,公孫碑則沉聲道:
“無妨,我今日南下,本就是奉尊仙命,自有準備,大士不必擔憂。”
這讓駘悉暗暗松氣,明慧心中暗暗發涼:
‘戚覽堰和諸家是達成利益共識了,這又是準備的什么手段!’
可他才邁出一步,太虛一陣響動,竟然有一通體雪白的法身浮現,落在臺上,顯化出一面容嚴肅的中年和尚,身后跟著一眾憐愍,行禮道:
“在下筵白,見過諸位大德!”
一時間明慧心中大震,抬眉看他,公孫碑則略有訝異,問道:
“筵白大士?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