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明慧便笑,點頭道:
“我沒有師尊那等天分,這參詳來去,總是無用功,不如向道友換些好用的靈資,與這些金器一同融了,煉一好寶貝——你們的好些神妙我都用不上,最好是直接些的…堅不可摧、穿梭太虛,這等一定能發揮作用的為好!”
李周巍略微思量,問道:
“鶴抱石…道友可有所需?此物能點綴法器,有穿梭之能,是『真炁』一道,與諸道相合。”
明慧真認不得這什么鶴抱石,只聽著有穿梭之能,換來并不算白白浪費,就已經暗暗慶幸,表面上卻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笑道:
“我正需此物!”
李周巍便點了頭。
可惜鶴抱石還在李曦明手上,一時取不得,便談好了到時叫人送去,李周巍一摸袖子,心中暗嘆:
‘洞天中所得,除了離火靈資,已經揮霍的差不多了,就連長霄山得來的也就剩了個【綢繆心冰】值得一提…終歸是不夠用的!’
明慧手中的灴火從北方得來,又經過釋修錘煉,才到明慧手中轉頭就到了李曦明手里,顯然不大謹慎,灴火又非家中所需…好在家中有【閏陽法】,雖然涉及灴火的極少,可此事可以先試試,再不濟也要把釋修的痕跡給抹除了。
‘此事…對于叔公不過易如反掌。’
明慧終究是北釋,李周巍也不同他多說,駕風而起,一路向西離去。
明慧則收了手,明明獻了寶貝,卻沒有多少心疼之色,將手在袈裟上搓了兩下,把一堆金器收進袖子里,心中琢磨起來:
‘只夠那靈火的三成,也不知【聽魂桑木】有幾份。’
自家師尊魂魄出了問題,一度破了道法,只好在這些年破而后立,轉修他道,在術法上突飛猛進,在仙釋兩道皆有成就,魂魄上的事情其實也不急了。
明慧暗暗心焦:
‘這位參與的事情沒一個是好對付的…站在一邊都要擔心小命,這回又和龍子斗起來,這我能如何折騰!’
‘罷了罷了…回去問問師尊,只把兩位的那些話復述一遍,叫他聽一聽,興許會有什么收獲…這白麟已經有些生疑了,下次可不能這么大手筆…要貪婪一些…’
他收起祥云,在原地一蹬,當即化為一道金光閃閃的色彩,闖入太虛,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海中的云霧才變得濃厚起來,天空中雷鳴不止,那一重重的黑云疊堆,似乎有什么龐然大物從空中游過。
濃濃的迷霧之中,魔云升騰,那黑衣男子仍站在天際,雙手負在身后,眸中涌動著一重重紫黑之氣,神色有些復雜:
‘備海龍王…東方游隕落多年…白龍祧已是他作主了。’
明明與李周巍大戰一場,又被東方烈云匆匆趕走,廣缶的目光卻沒有半點波動,而是靜靜地盯著西方,直到身邊傳來淡淡的話語聲:
“如何。”
這只妖龍的眸間再沒有冰冷的殺意,而是清晰的猜忌:
“他們猜得穩,我卻不認為落霞會做這樣的事情。”
“哦?”
身邊的話語還多了幾分情緒:
“你覺得他們做不到?”
廣缶搖頭:
“他們能做,卻不會在陰司眼皮底下做…沒有意義,也違背了落霞行事,或者說——落霞不屑于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