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吟拜見殿下!”
他的聲音略有沙啞,充滿著激動與不知所措,那青年低下頭掃了一眼,目光多了幾分平和:
“決吟。”
“撲通!”
緊接著跪下的就是這巡海,那雙青魚般的臉龐皺成一團,兩眼直勾勾盯著地面,呼道:
“虺藥…虺藥拜見殿下!”
此妖正是虺藥!當年在朱南海域下從事,負責當時李家海外駐地宗泉島的供奉一事…算是李家的老熟人了!
奪目的天光垂落,李周巍已經到了兩人身前,算是一眼認出他來,略有訝異:
“虺藥?你倒是長進了!”
這妖物將腦袋頂在地面上,一動也不動,顯現出極謙卑的色彩:
“大人光明璀璨,有萬一之輝,披澤小妖,從此得了福氣,能來這富庶之地巡一巡海,小人感激莫名…又聽聞陽崖真人不知好歹,小人正在問他們呢…”
他這話說的堂堂正正,落到一眾崔家人耳中,卻讓他們心中震撼,終于認出眼前的人來!
‘原來是這位殿下…’
李周巍失笑搖頭,海里的巨大妖獸卻已經消失了,顯化為一中年男子,很拘謹地走到跟前,默然下拜。
虺藥不敢起身,面孔對著地面,擠出滿滿的笑容,介紹道:
“這位…這位是湛鱗將軍…曾經也是見過大人的…他與應河白是好友,當年在兩位殿
“【寶鱗渡獸】。”
李周巍點頭示意他起來,挑眉道:
“應河白…他如今如何了?”
這應河白便是北錦江王,曾經是江北的河妖,也算幫了一些小忙,后來因為李乾元之事退走,從此銷聲匿跡,竟然沒有半點消息。
虺藥顯得很唏噓,答道:
“這位也是貴裔,可聽說他有個親戚,不知是姐姐還是什么長輩。在緒水妖王底下做事…可不知何故失了寵,又爭風吃醋,被妖王拿下…押在牢里。”
“這應河白從江北回來,本就權位大失,沒什么王不王的稱呼,又一日日試著救他親戚,惹得妖王不喜…已是很落魄了!”
李周巍聽了一陣,崔決吟心中暗暗咬牙,抬眉道:
“稟殿下…屬下也知道他,當年丁客卿落在江北,是他出手救下的…”
“我知道了。”
李周巍點了點頭,問道:
“鼎矯殿下…可有消息?”
一聽這話,才站起來的虺藥又重新跪下去,眉開眼笑:
“太子已經成神通了!”
“哦?”
李周巍浮現出一點笑容來,答道:
“這倒是大喜事啊!不知何時起宴?我應當攜禮相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