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長霄破滅,可兩人的心情都不輕松,一同默然,起身入了日月同輝天地,李周巍仍立在閣間,思慮著望著日月同輝之景,李曦明多看了他兩眼,突然開口道:
“你前去長霄的這些日子里,我仍在思慮你的話…”
李周巍神色略有復雜,聽著李曦明抬眉道:
“其實你降世的一刻,家中就該明白了,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凡事有個目的,你說得對,大人不是白白讓你走一趟的,所謂轉世之舉,從來就是妄想。”
兩人對視一眼,李曦明淡淡地道:
“我家魏李、我修『明陽』,都是為你作準備,一個小小世家,能百年崛起,需要一個背景,而你就是我家的背景,如果沒有你,湖上早被人翻手而滅,南北之爭也不會一次次在湖邊止步。”
“如今你只能爭。”
李曦明頓了頓,神色漸漸安寧了:
“家中除了爭再無退路,無論代價是什么…我也好,望月湖也罷,興許換一場光明,且試試罷。”
李周巍側過頭,金眸幽暗,答道:
“多謝叔公。”
李曦明笑了笑,正色道:
“不過…有一事要提上日程。”
見李周巍抬眉,李曦明鄭重其事地道:
“道統。”
“明陽一道『謁天門』、『君蹈危』已成,還余下『帝觀元』、『赤斷鏃』、『天下明』。”
“你『君蹈危』圓滿的時日應當很快,無論是『帝觀元』還是『赤斷鏃』,一采氣就是三五年,雖然按照時間算綽綽有余,可也要著手準備才是。”
李曦明稍稍一停,答道:
“我看了閣中,『帝觀元』與『赤斷鏃』皆是有的,明煌看著,先取哪一道來修?”
“好。”
他這話讓這金眸青年深思起來,在殿中踱了兩步,一同邁步入閣中,那青玉般的石臺仍煥發著光輝,墨黑色的木簡放置其上。
李周巍輕輕一撫,銀色字體一一浮現而出,他喃喃道:
“『帝觀元』有【明山壯瀾帝經】,是古法無疑,極為上品,很有可能是當年魏宮中流傳而出的功法。”
“而這『赤斷鏃』有兩份,一是【萬乘誅光帝書】,二是【赤迢衛將法經】…”
他微微正色,搖頭道:
“三道都是灰暗一片,要慢慢求取,如今只能先求一道…”
“『赤斷鏃』是攻伐之法,以萬乘之重,掃滅諸難,『帝觀元』則是以君馭臣,明諭昭令的正統神通,兩者的助力都不小。”
李周巍低聲道:
“真要論起來,『帝觀元』的正統帝業不一定更強勢,可對明陽的助力一定是更大的,否則魏宮廷也不用特地把此術鎖在宮中,用『長明階』來代替流傳…”
他話鋒一轉,答道:
“可按著修行來論,明陽是步步登高、階級分明的道統,明陽君位蹈危,至于悟悔之境,『赤斷鏃』明顯適合第三道神通的位置,『帝觀元』如此煌煌正統,在第四第五神通才更合適。”
他仔細地看著這銀字,李曦明則面有顧慮,答道:
“我只擔心一點,『赤斷鏃』與『帝觀元』都是斷絕已久的道統,『赤斷鏃』還好些,東火之中也是有的,『帝觀元』是魏國密藏,難免會引人注目…『赤斷鏃』是好些。”
李周巍點頭,抬了抬手,眼中的金色濃厚:
“【萬乘誅光帝書】。”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