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口一笑,道:
“【百甍玄石傘】既然交給道友了,【戊咲珠】我便收下…正巧有位前輩用得上。”
司元禮顯然是有幾分手段的,按理來說兩位真人未歸,宗內人要開也只能開外陣,他一邊開口,一邊卻已經慢慢解開這內陣。
長霄不是太陽道統的修士,沒有內陣設宮殿的習慣,陣中并不大,七庫六藏分開儲存,處處相隔,顯得極為規整。
司元禮卻笑起來:
“長霄老奸巨猾,不會給你我留下什么好東西,看看成言的庫藏罷。”
李周巍點頭,輕輕招手,已經有一道金色流光從太虛之中穿梭而回,落在他掌心,卻是一道系著儲物袋的卷軸。
他隨手一拍,這儲物袋中的東西,便嘩啦啦灑落一地,頃刻之間就將這洞府中鋪上一層又一層的靈物,光彩熠熠,竟然見不到幾塊靈石。
李周巍掃了眼,輕輕招手,便有七道流光從中脫穎而出,在桌上一字排開,余下密密麻麻的玉簡則在腳邊排列開來——這就要交給長霄門的修士來打開了。
再以掌為刀,左右一滑,看似隨意地就將剩下的兩堆靈物分開了。
這七道流光中有三道都是裝著靈丹的玉瓶,李周巍自家是不缺這些東西的,便往余下四道去看,玉盒一啟,一入目便是一枚淡白色的玄紋圓石。
司元禮看了一眼,笑道:
“是【安淮天】中的東西,這家伙當年有不少收獲,這是『真炁』的靈資【鶴抱石】,最好的用途是讓低修養在氣海,輔助修行,還能大大提升駕風速度,足以讓天賦尋常的修士在同輩中脫穎而出,服下去對我們是沒什么用處的…倒可以點綴靈靴。”
余下的三樣分別是一樣卷軸和兩枚靈資,靈資一為『真炁』,是【三枝湫心葉】,善于療傷的好寶物,通體墨綠,葉子上密密麻麻都是石頭紋路,已經長在這玉盒中,默默呼吸,只可惜已經被人拔去一枝,余下兩枝,隱隱還在流失藥力。
司元禮看得心疼不已,罵道:
“真是畜生,自己不會煉丹,也不會找個人來煉,生吃了有甚么好處…好歹懂得用玉盒來裝,否則早散了。”
李周巍細細瞧了,在上頭發現一些明陽之氣,估計他是在自己神通底下服食,遂作罷,倒是余下的一道靈資為『晞炁』,半金半白如水,司元禮立刻注意過來,笑道:
“『明陽』貴為陰陽,控攝離火,不喜愛『晞炁』,反倒正木有用…不如此物交于我,【鶴抱石】給道友,【三枝湫心葉】則交給昭景道友煉丹好了。”
“好。”
請動司元禮時,成言身上的東西便提過對半分潤,此事輕易定了,李周巍舉起那卷軸來看,卻發覺用了一道秘藏之術鎖了,難以開啟,頗為新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司元禮亦抬眉:
“是古代的東西,用的秘藏之法,比玉簡的封鎖還要麻煩,這東西打不開…可是會化為白卷的。”
“哦?秘藏之法?道友既能破陣,可有開啟之法?”
李周巍微微留意,聽著司元禮嘆道:
“也不怕多說,我家祖上有些手段,修過『更木』之道,留了些破陣的手段,可這東西是抱鎖之征,要找『庫金』修士,如今哪還有這等人物?”
李周巍當然知道『庫金』修士,可一挑眉,故意要試他底細,問道:
“這道統…不知是何等厲害?”
司元禮不曾想太多,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