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先前的分配,此物是要和司元禮分的,他往前一拋,讓成言解了儲物袋中的神通,輕輕彈指,此物便被天光所系,掛在天門上的卷軸旁,以示分毫未動。
成言已經顧不得太多了,稍稍一頓,語氣中充滿了追悔不及的憤怒與恨意,道:
“長霄…長霄…我對他忠心耿耿,事事以身犯險…他欺瞞于我!卻拿我當投名狀…我也好,長霄門也好不過是他表明立場的工具罷了!”
成言被長霄蒙在鼓里,得到了太多錯誤的信息,人家打到了門前還恍然未覺,如今只在神通下待了這么一陣,一切已然想通了。
‘長霄…長霄已經選擇了北方…’
可哪怕他心中恨如東海,如今已什么都顧不上了,只低聲下氣地道:
“如今早已悔過,落在大人手里…唯求一命!”
“小人雖然修為不高…卻也是紫府…并無野心,愿為大人鎮守一方…愿為大人之走狗,鞍前馬后…”
他極盡卑下姿態,不敢將那頭裝上,只一具無頭的軀體跪下,兩邊肩膀咚咚咚砸在神通里,苦苦哀求。
“呵呵…”
司元禮靜靜看著,冷笑一聲。
李周巍笑著掃了他一眼,問道:
“青忽道友可是來為他求情的?”
司元禮搖頭,幽幽地道:
“只是想起…族史上的故事。”
“哦?”
李周巍瞥了他一眼,見著司元禮笑道:
“當年…楚國有一道【裨玄門】,收留了南下的散修紫府襄鸮真人,也是做著鎮守一方的事情,可惜…【裨玄門】的老真人在大戰之中隕落,叫【裨玄門】換了主人…血脈尚絕了…”
“這【裨玄門】也在合林,襄鸮真人后人眾多,也難怪合林世家血脈好!出了這樣多天才。”
他這話太過赤裸裸,更是暗示出身,叫那無頭軀體抬起身來,懷中的骷髏頭忍著羞辱,低聲下氣:
“大人言重了。”
“那是要殺。”
李周巍笑了一聲,語氣卻很堅決,叫成言咬牙切齒,終于罵起來:
“司馬元禮!你家竊了遲家青池,也敢談篡事!”
司元禮嗤笑一聲,隨口道:
“青池背后的真相不好多說,可道友殺婿淫姊的事情卻很光明!可憐那些個孽種,成言道友也是很照顧吧。”
司元禮的篡事本不怕人說,而成言的事更不光彩,如此一句,竟然將成言問倒了,他在神通之中顫抖著,怒意滿胸,抬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
司元禮卻不放過他,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