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突襲,前去的是玉庭精銳,等到魏王得國,這些精銳拉起一支人馬,可以比擬一二的唯有北代、渤烈二王兵卒,等著馳騁十余年見血,恐怕是北方王卒也要退避三舍!
‘如今丁客卿未死,將來讓【殿陽虎】、【玄鑌雷】為銳將,三叔主軍陣…哼哼…燕國也要頭疼了。’
他目送這一舟遠去天邊,湖邊卻還有兩艘銀白色小舟破空而起,緊隨其后,卻沒有那般龐大了,這兩艘是后來濁殺陵得來的,可以大小自如,質量頗高,卻站不下太多人,全當是輔助了。
終究是看不盡的遁光閃爍,他只好收回目光,隨著李絳遷一同落向內陣,頓時浮現出紫金屏障下的大殿來。
此處紫光沉浮,色彩繽紛,腳下的大地呈現出厚實的棕金色,李遂寧前世多在此地修行,心中油然升起一股熟悉感來。
‘建筑大差不差…此時其實大多已經建成了…’
三人在最高處的大殿中立足,這才發覺一人急切地在殿前踱步,服飾簡樸,容貌生得頗為寬厚,見了李絳遷上來,從袖中取出一信。
他環視一眼,眼前的都是能入內陣的人物,便拜了拜,直言道:
“屬下從群夷帶信來了!”
李絳遷從他手里接過信,聽著安思危頗有不安地道:
“是遠變真人…聽聞勝白道插手婆羅埵之事,從西海一路追到娑婆國,打傷了大娑婆王復勛妖王,差點將青衍妖王斬殺…”
“好在婆羅埵妖王人人自危,一時沸反盈天,大部分妖王一同出手,將勝白諸修逼退…可…事出突然,青衍妖王撐了好幾月,傷勢越來越重,復勛妖王欲請遠變真人過去!”
李絳遷面色略微變化,將他手中的信接過細細瞧了,隨手打在掌心,抬眉冷笑:
“真是時機恰巧!”
這顯然不是什么好消息,李家可以放任群礁鹿萊島不管,最大的依仗就是常年在那一處駐守的遠變真人,雖說遠變真人離去,鹿萊島也不一定出事,但安全性無疑大大減少…
李絳遷沉色問道:
“遠變真人如何吩咐,又已經是多久的事情了?”
安思危有些尷尬,恭聲道:
“這封信是即時寫來的,先被巡島的修士接到,再上報真人,半途我看了,立刻趕向家里,那時我們還沒找到真人的蹤跡,便沒有聽說遠變真人的心意…群夷實在太遠,雖然真人通常不會離開太久,可第二封信應當還在路上…”
李絳遷踱了兩步,琢磨起來:
‘婆羅埵…勝白道…這封信一定比我家動手早…這算計又當如何…’
他抬眉道:
“真人如何說?”
安思危忙道:
“稟過了,真人…說群夷…不急。”
李絳遷負手踱步,明白了這兩位紫府的心意有多堅決——群夷島底下是有紫府大陣的,只要遠變真人一走,李闕宛一定會提前帶著眾人往陣中躲藏,大陣閉鎖,只要人在,其余的損失也顧不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