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南海的竺生真人,李曦明心中一下敞亮了——當年濁殺陵之爭,那位隋觀真人可是特地讓寧婉將他騙來江北,深度參與此事的…陰司只要拿下這一戰力,石塘的事情就好處置了!
李曦明神色如常地點頭,司元禮心中卻慶幸起來:
‘只好在我果斷,早早把勛會的事情給定下來,如今坦然的多,等到四閔郡的消息一出,陳胤一定也要來攀一攀關系的。’
‘而李氏向來對血脈看得緊,明顯留著李闕宛,如若要在李氏選個有分量的人物,指不準要選明陽之子嫁女…有的他頭疼的!’
李周巍雖然威風,可未來難卜,嫁女給明陽之子還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想到此處,司元禮暗自滿意,笑道:
“新朝將立,應有政局…這一朝必立于真炁…真炁一道又有長進修為,推動神通之效,為后輩弄一二官職,恐怕大有利于他們的修行!”
“道友…如何來看?”
李曦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心中雖有興趣,卻不算太積極:
‘我家的核心后輩都有符種,一是不需要往朝中送,二來也不知送進去會有什么后果,頂多是三五位有天賦而未得符的子弟入四閔,碰個機緣而已。’
他偏不主動開口,呵呵一笑,答道:
“各有局勢,原本就是一家人,諸位紫府和睦,底下哪能有什么大爭執。”
司元禮搖頭嘆息:
“這話可說不準,現在是和和氣氣,未來又如何呢?紫府和睦,晚輩為了利益爭一爭也不為過嘛……”
“只怪我底下的族人不爭氣,派了那么些個孩子進去,最后依舊只有一個通儀靠著在仙宗的關系在山中添一份力…比不得道友…只是到時如有需幫襯,又要請道友出手了…”
李曦明并不想卷入他司家的事情,李周巍未歸,他也分不清自家在新朝的地位,只搖頭嘆氣,答道:
“這可不好說…絳梁是個不念家的,道友看如今的局勢,他還敢向著誰呢…我家只去了他一個人,未有太多助力,如今也開不得口。”
“再者…”
他笑了笑,反問道:
“他手下可都是道友的人了!”
司元禮尷尬一笑,立刻轉了話語:
“我這一次來…還有一事要問一問道友…”
李曦明挑眉,聽著司元禮笑道:
“我家長輩有位舊友,叫作平偃,在殷洲修行,最近得了一兩句請托,聽聞是蓮花寺的大人開口,要托我從中出力,換取貴族的寶物。”
李曦明有些意外,心中生出幾分喜意來,問道:
“可是明慧大士?”
明慧這家伙是個變臉如翻書的人物,蓮花寺也是與仙修茍合最嚴重的一道,在好幾次仙釋的勾結中作媒,李曦明與他有過一面之緣,就是要換取李家手中繳獲的好些個釋器!
只是后來南北沖突越發激烈,唯一和明慧搭上路子的稱昀門又被置入北方腹地,從此斷了聯系,不曾想這和尚還有幾分本事,一路尋到司元禮身上來。
果然,司元禮點頭而笑:
“正是!想必道友也早有預料了!”
李曦明微微點頭,只是表情變得耐人尋味起來,問道:
“聽聞殷洲是龍屬腹地,平偃真人想必也與龍屬關系匪淺,竟然能聯系到釋修身上去?”
龍屬與落霞的關系緊張,與七相的關系也不算好,諸釋經常渡化妖物,因此常常得罪龍屬,更有甚者,覬覦妖帝之后裔…更是叫龍厭惡。
李曦明有此一問,司元禮并不奇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