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留著好了,算算日子,鼎矯近十年內也要紫府,此物如果沒有重要的用途,到時候送過去給他賀喜,不算辱沒了他。”
李周巍紫府時,鼎矯送過來的可是紫府靈寶,算起來回禮輕了太多,只是自家沒有闊綽到以靈寶賀喜,只能用【沉獷歲金】頂著…
李曦明這才想起這事情來,默默點頭,把定陽子血祭靈器的消息說了,李周巍卻皺眉道:
“卻不宜如此…頂多如朱宮當年索取靈資般給上一滴,使得靈器親近——絕沒有噴一口精血的可能!我修為越高,這血越珍貴,真要我取出一口精血,如若沒有【白杜血】一級的靈物彌補,恐怕要耽擱幾十年修行!”
這是當年的東方合云特地提醒過的,李周巍頗為果斷地搖頭,叫李曦明心中一凜,嘆道:
“好在有【麟烏靈蛻】!”
這是極好的消息,李曦明立刻讓人將李明宮喚上來,準備遣去漆澤,這才聊起近年的大小消息,正色道:
“遂語輩的孩子也長成了,有三五個可堪大用的…我看,還要為他們仔細考慮!”
李周巍頗感興趣地抬起頭,見著中年人笑道:
“一個…是你的嫡親孫兒,叫遂還,極有志氣,天賦也高。”
李曦明看上去好像只有欣慰,滿是笑意的看著他,把那孩子的話復述了一遍,語氣中帶著好些豪邁,李周巍聽著一笑,答道:
“孩子不懂事。”
李曦明收回目光,低眉垂眼,抿了口茶,答道:
“遂還畢竟天賦絕佳,也是值得鼓勵的…另外幾個差了一籌,卻已經算得上優秀,其中一個叫李遂寧的,陣法天賦出奇地高!”
李周巍聽了李遂還的名字,神色略有復雜,放下杯來,躊躇了一陣,終究沒有開口,也不去問,只露出笑臉:
“李遂寧?”
“不錯!”
李曦明放了杯,正色道:
“既然難得有了陣道方面的天才,事情也不應該擱置,我原本還想著去一趟南方,如今看來,應當先去一次東海,問一問長迭前輩…”
他笑道:
“畢竟才給的靈胚,也要從他手上淘點陣法傳承回來!”
“而家中…『上儀』的【萃心玄元功】已經得氣,可以賜下去,給那李遂寬,而有助陣法的功法,我還須問一問道統,在閣中挑一挑,選一批功法下去。”
他稍微一頓,低聲道:
“并不必急著換取!閣里筑基的功法有好一批現成的…先取出去,放在大陣上的秘閣之中,哪年哪日有晚輩出類拔萃了,再去換取同氣的紫府道統!”
李周巍聽著頗有道理,補道:
“反正里頭的筑基功法繁多,家里的已經有的紫府功法也放一批同氣的進去,【玄光趕山經】這一類品級低的可以直接放筑基部分…”
李曦明應下,話鋒一轉,道:
“我只考慮一事…明宮她…年紀也不小了,修為也夠。”
“老大人來問過一次,也是打聽神通的事情——喜憂參半。”
只這一句話,李周巍沉默下去,李曦明神通暗動,道:
“我特地在閣中看過,有一道五品《天雀稟光經》,只有一道秘法,要九十七仙功…當年換取【帝岐光】余下二百九十八…你從洞天出來,尚多了三十一…”
李周巍思慮良久,方答道:
“難…太難了…家里沒有真火紫府靈物,哪怕有…一道秘法…豈不是將姑姑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