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實力只能說是勉勉強強…卻忠心可嘉。’
他心中暗暗有了計較,隨手從袖口摸出一道『庚金』法器,乃是一枚金色的小劍,不過巴掌大小,吩咐道:
“只是一把『庚金』法劍,用來施術法,不善正面碰撞,你好好保管,既然是闕宛領你來的,從此你就跟著她吧,平日里替她跑跑腿,傳傳話,也算可靠。”
“是!”
這山越誠惶誠恐的去了,把劍抱在懷里,涕淚橫流。
李周巍則輕輕往前邁一步,落足之處已經是雷霆交加的寶塔之中,微微閉目,身側日月光輝交織,赫然已經到了洞天之中。
白金色衣物的真人悠閑地坐在光輝璀璨閣樓的里,細細讀著手里的書卷,一只拳頭大小的離火鳥雀則乖乖地立在他肩膀上,顯然已經等了多時了,李周巍一行禮,笑道:
“叔公!”
李曦明笑而不語,一翻手,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瓶來,這才答道:
“六枚【麟光照一丹】!加上你手里頭的,也夠用上十幾年了!”
【麟光暉陽神卷】與【玄介花葉】落到李曦明這種丹道高超的人物手里,這丹藥的數量自然讓人歡喜,李周巍謝著接過,計算起來,問道:
“叔公當年得了六枚【頸下羽】,拜陽山托付去三枚,陳胤換了兩枚,【玄介花葉】已經換去一枚了,手中可還有剩余?”
李曦明笑著答道:
“當初所料不錯,這洞府真是搖錢樹,后來陸陸續續凝結出了三枚,加上最初劉長迭前輩來之前花費一年才凝結出的那一枚,共計四枚補在手里,如今又換了一【玄介花葉】,尚有三枚存貨。”
不過提到此事,他也有些憂慮,答道:
“倒是確實要省著用了,本來還不止這三枚,只是連著大批收購了【壁沉水】,已經連續兩次捉襟見肘,超過半年才收集滿,空耗了不少時間,估摸著再往下更難…”
“為了這事情,我特地派他們去東海幾個坊市看了,最后去了新雨。”
李周巍聽了這話,饒有興趣地抬頭,李曦明笑道:
“倒是還見了那一位況雨真人…才把下個半年的【壁沉水】收集好,她倒也是個妙人,以命神通成道,在這一波斗爭之中全身而退,也算有個自己的地盤。”
李周巍微微點頭,思量道:
“劉前輩…是打算在【鎮濤府】修行了?”
李曦明躊躇道:
“修行談不上,他道途已絕,心思無非是研究陣法,【鎮濤府】大陣高深莫測,足夠他好好研習,估摸著這些年就在附近。”
李周巍便點頭:
“既然如此,我倒也有二事要與叔公商議。”
“【壁沉水】的事情極為重要,絕不能攢夠一天是一天,『府水』出自西海,還請叔公去一趟,定下個交易的路子,也省得在這『府水』不興的地方四處亂撞。”
李曦明受他啟發,若有所思,答道:
“正好新得了一批【麟光照一丹】,西海有個【陽崖】,別的修士不好說,我自己就是明陽修士,這丹藥效果有多好豈能不知?他一定饞得不得了,雖然他不欲與我家接觸,如今卻有長迭道友,替我等出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