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不敢怠慢,眼看著叔公也在修行道基,哪怕不能五年一成,十年一成也是極好的,不容錯過,便下來請!”
李曦明聽得目瞪口呆,仔仔細細把這話思量了一遍,良久才有些懊悔地道:
“那我是失算了!應該早早先把這仙基修出來才對,也省得羨慕汀蘭的『渡遷令』!”
李周巍笑道:
“若是有也更好,一邊加速修行,一邊修行法術……叔公如今多少修為?”
李曦明懊悔歸懊悔,眼下眼中已經滿是希冀與期待了,原本渺茫無期的第二神通也一下近了不少,搖頭道:
“這才大半年的時間,我自然是比不得你,可一枚紫府靈丹下去,也是效用極大,此刻仍在氣海中尚未完全煉化…估摸著還要不到一年的功夫。”
“我倒心急著修行《大離白熙光》,本也不求一次就能成神通,眼下更好了,只趕緊把這仙基凝聚出來,靜靜等著就是。”
李周巍連連點頭,心情好了許多,一摸腰間,亮出一枚玉符來,并且上頭頗為溫暖的放著清光,乃是外頭的李家嫡系有事稟報,只是不曾碎裂,應當并不緊急,并非一定要他出關。
他一笑,目中光彩流轉,稍稍拱手,道:
“我本就不該在此地待太久,以防他人蠢蠢欲動,眼下我既然修成,便出關一看,說不準有好消息。”
于是化光而去,復一睜眼,已經到了【逍垣琉璃寶塔】的內部,腳底盡是一連串的銀色雷霆,如同水波。
一出了大殿,他金眸一動,靈識已經赫然掃過四處,流露出點笑意,快步而出,很快在這內陣中的側殿現身。
這大殿的門輕掩,隱隱照出點點法術之光,便見一秀氣男娃伏案而坐,仔仔細細地看著案臺,一枚木簡正攤放在中央,墨色娟秀。
這孩子皮膚略白,長相秀氣,甚至因為年幼有些雌雄莫辨,還未長開,卻已經能看出將來的風姿。
李周巍推了門進去,這娃娃立刻抬眉來看,掩了木簡,有些笨拙地從臺上跳下來,稚聲道:
“淳兒拜見真人!”
李周巍可沒有見過他,這孩子沒有靈識,按理也看不出修為,可見是個心思聰穎的,信步靠近,金眸一瞇,笑道:
“你認得我?”
李絳淳年紀雖小,舉止卻很規矩,拜道:
“母親常常教導,金眸的是真人血脈,幾位兄長我都見過了,遇見不識得的,雖然與畫上裝束不同,可一定是真人。”
李周巍的【元峨】送去了漆澤,難得換了白衣,自然不好認,他笑了笑,坐在這孩子身側,問道:
“得了什么功法?”
李絳淳卻搖頭,答道:
“不知真人說什么。”
李周巍愣了一剎那,失笑搖頭,身后有淡淡的金光閃爍,問起他生辰、喜好來,才問了幾句話,便聽著門前一陣急促腳步聲,一身絳色袍子李絳遷快步推門而入,在庭中拜了,恭聲道:
“恭喜父親出關!”
李周巍點頭,還是含笑地看著面前的娃娃,卻見李絳淳重新跳下去,拜道:
“大哥說了,秘密誰也說不得,一旦出口,聽者亡,言者亦亡…聽聞真人多變化,晚輩冒犯大人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