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靈物不算珍貴,可有的很是難找,也就李家根深蒂固,與周圍的諸家都有聯系,才能迅速拿到手中。
李曦明撫了撫袖子,僅僅開了這個頭,便花去了他小半月的功夫,可收獲不小:
"楚明煉畢竟身份不同,手段遠超預料…又有靈萃,估摸著這邊湖上資源提供充足了,用不上兩年…品質比我早時候估算的還要好一些!"
“再過幾日,就可以把人撤下來,重新恢復成兩批相輪。”
他便把【觀榭臺】交給楚明煉,心中大松,轉頭回去,駕光往青杜去。
李曦明本是來給李玄宣報喜的,落腳在青杜的符峰上,卻聽著一陣笑聲,抬眉一看,卻見著院外頭站著一位紅衣公子。
這公子手持寶扇,有些風度翩翩的模樣,只是涂了脂粉,故作姿態,兩手行著禮,呼道:
“老大人!老大人!您聽一聽…”
李曦明掃了一眼,算是認出來自己這個孫子,畢竟一眾李家人闡述這些年的經歷時…這小子幫過周洛一手,讓李曦明總算點一次頭,并不急切,頓足來聽。
李玄宣噔噔地從樓上下來,手中持著一杖,罵道:
“又去花船!昨日和你說得好好的,六十歲是個生死關,這練氣最后幾層你不修也得修,非得突破不可!”
李周暝的天賦不算好,與大哥李周昉伯仲之間,李周昉已經停滯不前,李周暝如今好歹還能修,如此不珍惜,著實讓李曦明皺眉,默默踱步向前,聽著李周暝討好道:
“非也…非也,老大人誤會了,這畫舫上新演了一道戲,是寫的郁慕高…難得有這樣大膽的戲劇,家里今個兒也不缺那幾張符!請大人看一看,也好過端坐在院子里…”
李玄宣正要說他,一下見了李曦明,面露喜色,從階上下來,李周暝誤了會,連忙來牽,卻聽著一聲帶著恭敬的聲音:
“大父!”
白金色的身影已經率先把李玄宣扶下來,李周暝登時撲通一聲跪了,磕頭道:
“拜見真人!”
李玄宣看得眼皮直跳,生怕李曦明動怒,上前一步,罵道:
“滾下去修煉!”
李曦明負手看著,倒是沒有什么脾氣,一同李玄宣往里走,依次坐下了,李周暝卻不肯依,好不容易見了李曦明,只跪著往前挪,在院前叩頭道:
“真人…真人行蹤不定,難得一見…晚輩本在梔景山等了好久,卻遲遲不見真人,父親…父親已經許久不見真人了!”
提起李承晊這個沒有靈竅的長子,李曦明冷淡了許多,一旁的人奉茶上來,他接過一放,只道:
“這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李玄宣攏著袖子嘆氣,便見李周暝泣道:
“父親…父親近來身體一直不好…只靠著修士續命,恐怕他沒幾年了,真人一去又是三年五載,晚輩…晚輩只望能得真人仙駕暫顧,見一見父親!”
李曦明似乎有了什么聯想,挪開目光,低低地看著臺階,抿了一口茶,李玄宣卻柔和了很多,擺手道:
“下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