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中大喜,本欲叫楚明煉上來稟報一番,問一問細節,既然李絳遷早早吩咐了人,遂聽一聽。
很快見著李絳遷上來,到了階前下拜,恭聲道:
“恭喜老祖神通大成!”
李絳遷自然是看不出他神通成不成的,只是提前商量好了,這一次就是來圓滿神通的,李曦明每次一出關,動不動就有人恭喜他神通大成,無非都是漂亮話,也聽得習慣了,見這絳衣青年簡潔地道:
“曾叔祖【天閣霞】大人已從海外歸來,如今正在湖上,請見真人!”
“治哥兒回來了!”
李曦明大喜,連忙起身,道:
“還不請他進來!罷了…我去迎接他才是!”
這真人化光而散,穿梭太虛而行,眨眼之間就在湖上飛出,往前望了,正見了錦衣的閣主駕霞而來,連忙向前,笑道:
“治哥兒!”
李曦治笑著拱手,答道:
“見過真人!”
李曦明拉過他,往山中去,唏噓不已,開口道:
“真人真人…真什么人,倒是真人才無情,自家兄弟,三哥可不要整這一套,顯得生疏。”
李曦治一同落下,這么多年過去,他身上依舊是那股雍容華貴的氣質,只是多年身居高位的經歷讓他多了幾分不怒自威,他笑道:
“到底是修成神通了,我這個做兄弟的最高興,這真人也是喊得心甘情愿,心里有底氣,喊了就知道自家有紫府。”
李曦明哈哈一笑,他東奔西跑,這些年甚至沒有時間去見這位兄弟,此刻也是感觸很多,答道:
“可是分蒯出了什么事情?”
李曦治搖頭,輕聲道:
“這么多年過來了,能有什么事情,是我修為進無可進多年,想著動一動。”
“我修的是《朝霞采露訣》,雖然是青池道統,卻是一位遲家人留下的,或者說遲家先祖得來,得來之時就很完整,雖然經過五百年的完善,最根本的法訣卻還是創立此法的道人傳下。”
“這道人未著其名,卻在煆山一帶修行,多年前的鄰谷霞也是修行這一道法訣,我問了鄰谷家,他后來也是去了煆山,失蹤不見,要么去尋找機緣去了,要么已經閉關突破紫府。”
李曦明沉沉點頭,將桌上的茶水傾滿,輕聲道:
“霞光道統,我早些時候在東海就請教過太陽和九邱,恐怕不好拿。”
李曦明并非沒有為李曦治考慮過,當年在九邱上特地問過,一個是太陽道統,一個是海外九邱,說起這道統都諱莫如深,苓渡還委婉些,后紼更是斷然搖頭。
他把這件事情提了,有些隱晦地道:
“這兩大道統的意思是,兩邊看起來不同,其實都是一位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