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了掂這趁手靈器,自然是很滿意的,【華陽王鉞】無論是從神妙上還是威力上都強了【趕山赴海虎】一個級別。
雖然【趕山赴海虎】的艮虎遁在李曦明逃命之時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可平日里就顯得雞肋了,他暗忖道:
“不止是靈器的差別,恐怕還有我本身不是『艮土』修士的區別。”
至于【華陽王鉞】可以收入天光、可以放出明光等等諸法,便是一些與神通關聯的神妙,雜七雜八,不過錦上添花而已。
他將靈器收入眉心的天光,仔細用神通溫養洗煉了一遍,外界光暗交錯,這才起身,召李絳遷上來。
很快見李絳遷捧著玉盒入山,行禮道:
“拜見真人!”
李曦明笑著提了提【華陽王鉞】的事情,讓李絳遷驚喜抬頭,連連賀喜,李曦明擺了手,并未多說,聽他稟報起來。
李絳遷將這長長的玉盒打開,露出其中那把純黑色的法劍,李曦明掃了一眼,見到這法劍的形態,面色微變,立刻站起身來。
他先用仙鑒確保無人,這才持了法劍,仔細打量起來,瞇眼道:
“果然是極為相像!”
李絳遷深深點頭,把前后的一切細節都稟報了,這才繼續道:
“大人離去的這段時間…我也已經傳令下去,命人探察,四把法劍,除去【黑溪】,余下【落桂】、【分海】、【沖心】,在白寅子、韓禮、宋云白手中。”
“『合水』的那把劍,在一個叫韓禮的修士手上,不知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只從大人口中聽過他的名字,其余沒有半點消息,恐怕很難得手。”
“『離火』的一柄【沖心】,在宋云白手中,這一把是最容易拿的,雖然宋云白不在都仙,可宋家在槐魂殿地界,我等已經拿到畫像。”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軸,輕輕展開,便見上頭丹青妙筆,畫了一柄赤紅色法劍,紋路比【黑溪】要多一些,長度也要長上一分。
不但顏色不對,尾端也沒有掛什么配飾,顯然這把【沖心】已經可以排除在外。
“白寅子的【落桂】乃是『太陰』,此人與大人分別之后,曾經在大漠現身,我等派人去問了兩圈,在莊家得了消息,說他一路往北,往江上去了。”
“至于他的劍…據莊成所說,劍身藏在鞘里,不見形態,可是這劍的劍柄露出一角,正是灰色…可惜…據他所說…沒有見到掛飾。”
李曦明目光略沉,靜靜地道:
“沒有掛飾,可能只是收起來了,畢竟碎片看上去如同凡物,白寅子不可能看清這東西的真正用途,興許就是收到儲物袋里去了。”
“此人…必須著重盯著!”
“他既然經過大漠,金羽宗大概率都是知道消息的,可他一路向北,那就要進入鏜金門領地…他手上那把最好要問一問金羽,好在這東西是法劍,我家自然有出聲詢問換取的道理。”
“晚輩派了幾個人過去,不敢做的太過火,若非這東西是劍,我怕是都不敢派人過去看…”
李絳遷拱手道:
“至于北邊,昨日…槐魂殿隕落了筑基,顯然是大人已經在動手了,都仙道前幾日也是又有了筑基級別的修士隕落,管龔霄收了人馬回去,魔修已經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