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頓時有雷霆火焰,交相輝映,在他口中匯聚噴涌,化為一道靈光射來,李曦明悚然,鄭重其事地駕起神通,一時間電光火石交涌,『謁天門』上炸起一陣黑煙。
李曦明只覺得微微生疼,底下神通一震,黑煙便散了。
好在這點靈光雖然威力極佳,其中的雷霆卻遠不如火焰,不知是何處來的雷,火焰則有些離火的味道,煉得扭捏,李曦明的明陽與離火頗有聯系,并沒有太大損傷。
可這一點靈光落了,赤羅已經逼至關前,迎上李曦明的【三候戍玄火】,寶塔鎮火,手里這才顯出兩柄長槍來,穿過火焰往他法軀上扎。
另一頭的三目憐愍也并未閑著,一邊動搖神通,一邊用眉心的眼睛重新匯聚華光,已經積蓄了濃厚的白光在眉心,余下兩目緊緊盯著那白金色道袍的身影,顯然在等待時機。
李曦明只運起【太陽應離術】,化為兩道紫焰光束,往那突來的金槍上束縛去,再揮袖掃出天光,照出正在迅速潛伏靠近的持劍憐愍。
可惜赤羅加持后的法軀不是先前遇到的任何憐愍能夠比擬的,【太陽應離術】道行不足,僅僅堅持了片刻,便被那兩柄金槍破去,那只插翅之虎也咆哮一聲,向他的衣袍之下咬去。
李曦明只好退出一步,退到天門之中,利用神通擋住這兩柄金槍,只聽一聲炸響,他臉色一白,『謁天門』再度搖晃起來,在赤羅與屏靈的關外夾擊下顯得有些不堪重負。
他術法并不精通的短板終于暴露出來,應敵的手段實在太少,明明【三候戍玄火】洶洶,燒得對方的寶塔咯吱作響,明顯撐不住了,還是不得不把紫府靈火收回,往赤羅身上逼去,以求拖延此人,全身的法力則往袖中的圓盤靈器上涌去。
此時持劍憐憫雖然被天光照耀,可依舊頂著光彩上前,李曦明只好扭頭放出上曜伏光,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如此大好時機,屏靈豈能放過?第三目中積蓄已久的白光迸射而出,赤羅是積年的憐愍了,自然也是兩眼放光,怒喝一聲,一同動搖神通!這白光則趁機穿過天光,往李曦明身上落去!
【趕山玄幕】與【艮土靈納】一同亮起,這一層如絲如縷的玄幕發揮了數次作用,終于在這一寸華光下支離破碎,僅僅讓這光彩削弱幾分,便落在李曦明衣袖上。
可見他略微錯愕的是,棕黃色的【艮土靈納】在白光之前竟然如同無物,絲毫起不到抵擋的作用,任由華光落下,他只來得及臨時抖落紫焰,炸出一片明亮。
‘這是…釋修的正統華光!這華光是來源十二炁!釋修的華光果然就是十二炁之一的『華炁』!’
李曦明霎時間聯想起長奚生前所提和當年李周巍提到白榕提及的『華炁』之事,手腕上已經被灼出一片赤紅色,『謁天門』受了影響,終于驟然黯淡。
他忍著手臂上的刺痛,重新鼓動法力,赤羅卻甩脫【三候戍玄火】,兩柄金槍穿過天光,惡狠狠的往他胸前刺來。
正值危急之時,李曦明誤判受傷,卻冷冷一笑,袖口抖落出一枚金燦燦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