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家主、稟諸位大人…【槐魂殿】過了梵云地界,與【鏜金門】…打起來了!”
李絳遷得了這消息,竟然并不意外,從階上下來,問道:
“鏜金門?”
“正是!”
李絳遷抬眉道:
“什么時候的消息?”
“據說是昨夜。”
李明宮對鏜金門印象很差,得了這消息本該高興,可自家又隕落了嫡系,便興趣寥寥,只搖頭道
“活該…鏜金當年在江北可是囂張得很,也有這一天,如今他整個仙門上下才幾個人,估摸著還真斗不過【槐魂殿】這草臺班子。”
“他用的什么借口?”
李明宮這么一問,曲不識連忙道:
“統一白江溪之地…聽說【槐魂殿】建立沒多久,金羽宗也是派人去過的,承認了這一位在江北的統治,更是提到三江之地歸屬【槐魂殿】。”
“而鏜金門也有領地在白江溪,柏道人便是以此事發難,本來那些個地盤不算什么,畢竟如今鏜金門也封山了,底下沒幾個山頭,給了就給了…”
“可交出這些地界不止,【槐魂殿】還要附近的靈礦…司徒家如今沒有營生,只靠著這個過活了,自然不肯答應。”
李絳遷松了口氣,搖頭暗道:
‘我還以為時間來不及了,沒想到低估了柏道人的貪婪,如今他也算命數加身,沒有紫府會用神通去引他,純粹是他滿心貪欲…’
“金羽宗那頭怎么說?”
曲不識連忙道:
“自從天霍真人親自現身,奪走鏜金門的寶物,對一眾鏜金門人不屑一顧…江北的傳言便淡了,鏜金門的修士更是羞忿難當,不敢稱金羽友善,柏道人…應當就是看了這一點,大膽西進。”
李絳遷這才點頭,短短一日之間發生這樣多的事情,揉了揉太陽穴,突然問道:
“鏜金門還有個司徒庫…在我家地牢里罷。”
司徒庫在李氏囚禁多年,都是以封禁修為,軟禁為主,加之丁氏曾經在浮南地界,丁威锃與司徒庫有交情,靠著這一層關系,這老頭日子過得還不錯。
‘鏜金門已經被金羽宗放棄了,畢竟替他家做了那么多年的臟活,江南江北都知道鏜金這個招牌又臭又腥,與【槐魂殿】一斗起來,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這么一斗,給真君成長騰出時間,等那幾個礦脈也丟了,司徒家守到山里,鼎盛的【槐魂殿】正是好戲的舞臺。’
至于司徒家借上真君的風,那倒是可能性不大,畢竟江北也好,江南也罷,司徒家得罪的道統一只手也數不過來,得罪的紫府更是數不勝數,名聲也臭,大家都默默看著。
李絳遷這時候想起司徒庫,也同樣沒打什么好主意,這老頭軟弱貪婪,極好拿捏,關鍵是放在現在的鏜金門實力夠高…
‘鏜刀山有大陣,【槐魂殿】不大可能攻進去,最后多半還是個封山的結果,等這件事情結束,司徒庫也算重要角色了,終歸是好棋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