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溪清”
王渠綰是劍修,沒有哪個劍修不喜愛法劍,靖溪清作為練氣之中的極品,品質甚至比李行寒之前的北玉還要好,王渠綰雖然如今是江北氏族之首,可這些是靠他自己一個王姓和雙拼出來的,出身并不顯赫,立刻下拜道
“家主這太貴重了”
李周洛搖頭道
“守備江北,你家出了大力,這是應得的賞賜,今后也代表你江北王氏在白江溪的地位,豈有談論價值的道理若是談起價值,這劍還不如那枚遂元丹。”
李周洛這么說了,王渠綰只能雙手接過玉盒,望向這把法劍的目光怎么也遮掩不住喜愛,頗為寶貝地抱進懷里,再三道謝。
李周洛可是知道這人的名聲的,絕對是個可靠能干的,此人一出關,又受了李周洛親賜法劍,意義非凡,簡直解了李周洛燃眉之急,他也不急著用人,只笑著問起江北的事情。
李周洛打聽一陣,這才知道王渠綰的兄長,那位王氏的丹師外出時失蹤,多年沒有消息,家中是他的弟弟王渠雨治家,這人李周洛聽說過,這家伙也是個人才,雖然天賦不如王渠綰,手段卻很厲害。
他看了看王渠綰的面色,問道
“如今劍道修為如何劍氣已成,劍元不遠了罷”
這自然是抬舉他的話,劍元是極難的事情,王渠綰果然搖頭,答道
“劍元遙遙無期,早就遇了瓶頸,只是借讀一下湖上周邊的劍道典籍,與江北的劍道相呼應,看看能不能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來。”
按著規矩,眼下王渠綰還要去拜見李玄宣、丁威锃等人,李周洛放他去了,心情大好,遂讓人把兩邊大殿的小窗都開了,殿里亮堂堂,晨曦落在殿中,照得桌面上光明一片。
晨曦爬上玉架,流淌在桌旁鱗片閃閃的蛟盤楹上,反射在主位之上,越過李周洛,照得墻上都是隱隱綽綽的鱗片光紋。
孔孤皙從殿中出去,失魂落魄地回了洲上,兄長孔孤離在底下等著,顯得心不在焉,一見孔孤皙這模樣,老人已經有了預料,掩面沉默。
孔孤皙半句話也沒有多說,邁了幾步,便見輔鉞子上前來,恭聲道
“門主。”
孔孤皙聽了這話,心中百般滋味陳雜,正要說話,發覺北方的天際一片浮云沖起,白且迷蒙,一直通到天上去,遮天蔽日。
“又是誰筑基了。”
他瑟縮著身體,連院門都忘記關了,只看著孔孤離和輔鉞子收拾東西其實也并沒有要收拾的,只不過在等李家人一同過去,為了不顯得坐以待斃,老人就瞎忙活起來。
過了半刻鐘,竟然聽見街道巷口里急促的腳步聲和馬蹄聲,旋即是噼里啪啦劇烈的鞭炮聲,幾個人在巷子里呼著
“大喜大喜江北王氏王渠綰大人練就仙基大喜大喜,都來沾一沾福氣,領賞領犒嘍來來來”
于是這一聲吉祥,那一聲恭喜,兩個守在門前玄岳弟子也領了仙犒,跟著賀喜,也笑起來,對他們來說投入沐券門,結束顛沛流離、寄人籬下的生活自然是好事,并沒有想那樣多,眼下也是喜氣洋洋,院子里外一片笑聲震天響。
笑聲響得久了,終于聽見一聲清亮的聲音
“都散了罷,貴客正在里頭休憩,這樣喧鬧不好。”
這是崔決吟的聲音,他向來說話和風細雨,也知道里面的孔孤皙不好受,生了些憐憫之心,出言驅趕,眾人總算散走了。
這一片喜聲笑聲往四面八方散去,終于小了,崔決吟微微抬起眉,聽見院落中沉沉的、壓抑的哭聲,隱約能聽見哽咽的聲音
“門主門主”
“輔鉞子你投李家去罷你投李家去吧反正反正到頭來跟著我去東邊也是吃苦”
“門主這是何話”
“兄長起落沉浮,世事常態,外頭敲鑼打鼓,里頭哀悲將絕,二十年小脈正是起時,三百年仙族行將就木,運到盡了命到頭了投東邊去罷”
原域名已被污染,請記住新域名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