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受到了限制?”
“你怎么會這么想,你在看文學作品,魔法影像時會想自己被限制了嗎?他們哪個也沒讓你自由選擇發展,但不還是呈現出一個栩栩如生的世界。”
金凱利男爵確實不懂,不過善于學習是他的優點。
“記住,你是創作者,你的作品要讓觀眾能體會到作者的想法,而不是看了半天萌生‘我他媽在看什么’的念頭。”
這句話說到金凱利男爵的心坎。
“話說回來,我們怎么引導觀眾呢?這就是我先前說的故事了。魔法影像為什么吸引人,因為他有一個主題,一個吸引我們的故事。”
“否則你在野外隨便找個草原拍幾小時拿去劇院放映,觀眾不打你的唯一可能是他們沒有手。”
金凱利男爵跟個提線木偶似得不住點頭。
“只要你的故事足夠吸引人,這個時候,就算背景有一些漏洞,一些缺陷,也不會有人在意。就如《貝塔爾的救贖》里,貝塔爾用勺子在監獄墻上……”
“男主角叫安迪,貝塔爾是監獄的名字。”
“哦對,安迪,安迪用勺子挖10年挖出那么長的通道,這可能嗎?但沒人在乎他到底能不能做到,觀眾們只在乎他能不能逃出去。”
說著,安南將魔法影像快進到窗戶破碎,鼠潮涌進來,所有賓客抬頭面露恐懼的那一段,然后定格。
在一片抬頭,全是驚恐的臉孔之中,有一個演員卻在抬著頭傻樂。
“你會注意到嗎?”安南問金凱利男爵。
金凱利男爵搖頭,直到這時,他才認為奧爾梅少能真正幫自己完成作品。
邏輯和故事……
“我選故事。”
金凱利男爵說,然后就見奧爾梅少一副古怪模樣看著自己。
“誰讓你選了?我說有兩條路又沒說不能同時存在。”
被安南貶低那么多句,金凱利男爵差不多已經可以唾面自干了,平靜的問:“怎么結合?”
“讓觀眾的視線有了焦點啊。給你舉個例子,你控制幾十個賓客讓他們一起跳舞更累,還是讓一對美貌的少年少女在舞池相擁,外面站一圈人不時鼓掌,交頭接耳更累?”
“前者。”
實際上,光是維持這么多人跳舞,就消耗了金凱利男爵差不多一半的精力。
“那你覺得讓一堆人亂糟糟跳舞更吸引人,還是他們舞池外未成一圈看少年少女獨舞更讓人好奇?”
當然是后者。
“好了,現在你已經學會刻畫重點了,接下來就創造一個精彩的宴會吧。”
沒理會安南話語里的調侃,金凱利男爵看著他的目光發生了變化。要說之前還想利用完扔掉,現在已經不舍得了。
“奧爾梅少,你是個天才。”
“比起安南·里維斯如何?”安南故意問道。
“我承認你是我所見過對藝術最有才華的人,但還遠遠不及安南·里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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