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拿審判庭、拿安南沒辦法,就去找禮儀部,要求他們將安南·里維斯驅逐出境。
“并未違反帝國法律,我們無權驅逐他。”禮儀部公式化地回復。
笑話,他們就指著安南大鬧審判庭,把他驅逐出去了我看誰去,看你嗎?
宴會的第二天上午,埃利奧大公的手下跑到莊園,表示機會已經找到了:還被關在審判庭的普勒·赫爾南德斯要求要見安南,曲線讓安南能進入審判庭。
雖說和安南設想的不太一樣,但總歸是有了進去的機會。
赫爾南德斯是好人啊,要不是他,安南沒這么容易和審判庭搭上線。
安南跟著埃利奧大公的手下出門,進城沒多久,歐琳和他匯合。
“我送你過去。”
“我自己就行。”
“我有些事要和你說。”
正好,安南也有事要和歐琳說:“剛才我在馬廄看到偵查空艇,我還以為你已經放飛了。”
“帝國上空禁止魔法造物存在。”
“物理款的我們也有。”
“人工物也不行。”
……
審判庭門前,歐琳停在臺階前,第五次來的安南目不斜視地跟著接引自己的教士走進審判庭。
陰冷,黑暗。
幽暗的燭光,陰冷的氛圍,空曠的大廳,充當裝飾的頭骨,安南這才注意到,審判庭沒有一扇窗戶,除了干凈異常,審判庭更像是什么邪惡組織的大本營。
“方便問一下,你們都在哪關押犯人嗎?”
教士選擇不予回答,一路沉默帶著安南來到審訊室。
普勒·赫爾南德斯已經坐在了對面。
被關押了兩天,普勒·赫爾南德斯看起來狀態還可以,就是頭發缺乏打理有些凌亂。
安南坐下來,發現椅子有點高,自己的雙腳居然懸空。
“你來做什么,是來嘲諷我的嗎!?”普勒·赫爾南德斯咬著牙盯向安南。
“不是你要見我的嗎?”安南倒打一耙。
“你……”
安南沒理氣急敗壞的普勒·赫爾南德斯,問向教士:“你能回避一下嗎?”
“我要記錄你們的交談。”
“好吧。”
安南收回目光,正色道:“帝國玩意……”
審判庭教士側目。
“抱歉,不小心染上些鼠人口癖……審判庭不至于因為一些口癖就應激吧?”
教士不發一言,安南繼續道:“普勒·赫爾南德斯,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比誰都冤枉。”
教士目不斜視,一副什么也沒聽見的模樣。
安南心中頓時有數,普勒·赫爾南德斯沒有,因為他被冤枉進來的這兩天真的被審判庭反復審訊,一些舊事都被翻了出來。
“你居然敢承認!?教士,你聽見——”
安南眼中嘲弄更甚:“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像是被一頭冷水潑下,普勒·赫爾南德斯的憤怒煙消云散,驚疑不定地看著安南。
“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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