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說的事,你千萬別害怕……”
“我是鼠人長老,不是沒膽子的人類玩意。”鼠人長老不耐煩地說。
“好,剛剛我的手下傳來消息,斯圖恩氏族的大祭司就在嚙齒氏族里。”
“你怎么不說話了?喂,還清醒嗎?”
鼠人長老僵在對面,不出意外,它受到的驚嚇遠甚于安南受到的驚嚇。
帝國皇帝跑去極北之地,安南這個鄰居也就是震驚加不解,鼠人長老這位“帝國官員”就真是沒了半條命。
皇帝跑去邊疆做什么,還是走自己的暗線,他是不是知道什么,還是要調查什么,萬一查到點什么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鼠人長老的嗓音干澀的像是幾天未進水。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
安南這么說,鼠人長老信了大半——即使是它,也認同安南玩意腐化其他族群的本事和斯圖恩鼠人不相上下。
安靜好一會兒,它別扭地說:“大祭司在哪是它的事,我又不用怕……”
“你真這么覺得?”
“不是嗎……”
“趕走麥肯恩鼠人鳩占鵲巢是我們的功勞不假,但既然它認為我們有功勞,為什么會不吭不響隱瞞行蹤,跟著嚙齒氏族去極北之地?”
“不是我們,是你!”
安南冷笑看著切割的鼠人長老:“那就更有意思了,斯圖恩大祭司居然任務你是我的人而選擇連你一起隱瞞?”
鼠人長老說不出話了。
安南加了一把火:“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斯圖恩鼠人大祭司既然瞞著我們,肯定要背著我們做一些事,有什么是不能被我們知道的?我們得做點什么……”
“你讓我背叛大祭司!?”鼠人長老尖叫。
“這么說太難聽了,是‘維護我們的共同權益’。”安南語氣低沉,“鼠人長老,你也不想自己作為創始人之一卻被踢出局吧?”
鼠人長老當然不想,血喉氏族在它的帶領下正走向繁榮,在族群里連鼠王和祭司都要聽從它的命令,沒有和安南的關系,沒有破碎山脈,沒有背后長老議會的支持,這些都將不存在。
“但那是大祭司!”
“你怕什么,要是你們斯圖恩鼠人的主力在北方就算了,但現在北方就小魚兩三條,藍龍族群也站在我們這邊,你難道要怕一個連鼠人都聯系不上的大祭司?”
鼠人長老意識到安南有陰謀,像是蜘蛛一樣編織纏繞自己的蛛網,但它不敢賭,那可是大祭司……大角鼠在上,誰知道它知道了什么!
“你想怎么做?”
鼠人長老的意志出現一道裂縫。
安南微低起頭,讓頭頂吊燈灑落的光暈在眼周形成一片陰影,手掌不著痕跡的劃過脖頸,“干掉它,你來做大祭司。”
“安南玩意,你瘋了!?”鼠人長老的驚呼近似尖叫,它急需換一只沒聽過安南玩意發表暴論的耳朵。
“不想當鼠人大祭司的鼠人長老不是好斯圖恩鼠人,你的野心呢?”
“不行!”
鼠人長老的野心最多支持它為自己獲利,給背后利益集團撈好處,取代大祭司什么的……它不是麥肯恩那群瘋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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