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夢里……”法斯特呢喃。
安南又提供一個線索:“我當初也在夢中被某個存在糾纏過,它是惡魔大君。”
“惡魔……”
哪怕是現在的自由城,“惡魔大君”對他們來說仍是不可逾越的強敵。
“好吧,她其實是魅魔。”
“誰是魅魔?”安南像是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你問的是誰?”
“伊芙琳?”
“你早就猜到了,就多余來問我。”法斯特沒空陪安南玩“真的嗎?”,“真的。”,“不可能!”,“相信我。”,“我不信!”無聊對話,講述起伊芙琳的身世。
她是法斯特上級送來的女嬰,父母不詳,送來的人只是交給他照顧一陣子,又交代一些注意事項。
比如女嬰是只魅魔,被德魯伊用強大的自然法術改變了生命形態,從魅魔變成人類。
“這種法術現在還有嗎?”安南忽然打岔,興致沖沖地問。
鄧不利少的新魔像就卡在六臂蛇魔這里,要是德魯伊能把別的種族變成六臂蛇魔……
“雖然不知道你想做啥,但最好只是想想……”
按法斯特的說法,這種自然法術其實是詛咒,從里到外永久改變一個生命的形態,比什么變形術還厲害,只有施術者能將其變回去。
“不過隨著‘派’內訌,覆滅,沒人能幫伊芙琳解開詛咒了,她就一直這樣以人類身份生活了下去。”
安南不知該說什么:“你的意思是說,伊芙琳表面是個長著雀斑面容姣好的少女,其實是美麗妖冶的魅魔少女,但因為她的施術者音訊全無沒法逆轉法術,所以還是一個長著雀斑面容姣好的少女?”
“什么亂七八糟的……不過你說的差不多。”
“伊芙琳自己知道嗎?”
法斯特搖頭:“她都這么生活了二十年,已經過得很好了,沒必要再變成另一種人生。”
安南覺得法斯特先生說的不太對,他是站在自己立場認為平靜的生活更重要,但也許當事人覺得掌握超凡力量才重要。
就像自己當初測驗魔法親和度為低等時,只覺得前途黯淡無光。
不過和法斯特先生爭執這個沒意義,安南又問道:“‘派’為什么要這么干?”
“誰知道呢,也許是伊芙琳的父母是‘派’的敵人,為了懲罰讓伊芙琳變成人類。也許是伊芙琳的父母想讓她當個好魅魔……”
“就因為這個?”
“我不是說過嗎,派到后期完全走上一條錯路,分歧,混亂,為了所謂融合甚至否定自己的族群……說難聽點,連自己的種族都背叛了,這種存在怎么能有忠心這種東西?這種貨色越多,到最后也就分崩離析了。”
這也是法斯特這幫成員只是遺憾,但不惋惜的原因。
過去的“派”確實是各種族的希望,但后來味兒就變了。
轟轟烈烈的誕生,也摧枯拉朽的毀滅。
“別告訴伊芙琳。”法斯特先生朝安南的背影囑咐。
“知道了。”安南頭也不回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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