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斷牙，后是斷耳，難道這種名字難道是種詛咒？
杰克嘆息道：“怎么說也算半個自己鼠，將它埋了吧。”
他和副官一陣忙活，挖了一個坑，將斷耳推了進去。
“人類玩意，在做什么？”
這時，一道尖利的鼠人語響起，杰克愕然抬頭，看見手下帶來另一只斷耳鼠人。
他看了看坑底的斷耳鼠人，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斷耳鼠人：“你沒死？”
斷耳認為這個人類不太聰明，但不重要：“人類玩意，我做到了……”
好吧，看來是另一個曾和他們合作過的鼠人，只是沒斷耳那么走運……
杰克揚起笑容：“我說到做到，你引來了十萬鼠人，我給你一千份干糧，不過你要怎么拿走？”
“這是我的事。”斷耳戒備而不安地盯住杰克，似是擔心他賴賬。
杰克讓副官去后方拿糧食，學著安南大人的表情和煦道：“我的意思是，你只想合作一次？”
第一波鼠潮主力的注意都被帝國引走，跑到這邊的本就不多，加上地獄火軍團拿了大頭，剩下的鼠群比圓月時的天上星星還散。
“是……”
出乎意料，斷耳居然一點也不貪婪。
“好吧，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就隨便舉個什么旗幟往南走。”杰克在懷里一陣摸索，挑出個紐扣給它，“把這玩意兒給城墻上的守軍看，就會帶你來找我了。”
副官很快推來一輛板車，滿滿當當放著一千份的口糧。
“車也送你了。”杰克大度地道。
斷耳一聲不吭，撲上去填飽肚子，然后拉起板車，頭也不回地往西邊趕去。
杰克感到可惜，還以為這只野生鼠人能繼續合作甚至帶回自由城養。
他的注意移開，因為派克和精靈教官回來了。
“你成功了？”
他看到派克臉上的喜悅和摻在腰上，滲血的布袋。
里面裝了起碼二十只鼠耳。
“軍團長，我引導術已經入門了！”
杰克不懂，倒是芬多拉·銀露有些驚訝：“這么快？”
“他很有天賦。”跟在一旁的精靈教官說。
畢竟是能用準度缺失的魔法火槍射中箭矢的火槍手。
“引導術？聽上來像是法師的某種技藝。”杰克說。
芬多拉·銀露說：“你們人類古代巫師錘煉精神的技巧就是從精靈引導術中學來的，它會教使用者感知精神的存在并利用。”
古代巫師……
杰克咂舌，不愧是艾倫世界的初代霸主，底蘊就是深。
誰讓精靈的輩分最高呢……
圣羅蘭歷誕生已經是1000年前的事了，世間家族、勢力更迭幾十代，但放在精靈那邊，幾乎各個都是親歷者。
說是看著人類文明長大也不為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