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想否認,這時一只魔偶托著一杯水和一面鏡子過來,灰發煉金師說:“讓你的丈夫瞧見你憔悴的樣子解釋起來會很頭痛。”
瞧著鏡子里自己的面容,婦人拿起水杯喝了兩口。
灰發煉金師滿意點頭,帶著她走進地下室,在入口前指著一臺秤道:“請站在這里,我需要為你稱重。”
婦人照做,隨后灰發煉金師打開一扇鐵門:“請進去吧。”
“我的丈夫……”
“他就在里面。”
“喔……”
門后沒有亮光,婦人有些不安,但對丈夫的關心壓制了內心的恐懼。
嘭!
身后的貼門突然閉合,四周陷入一片幽暗。
婦人的心瞬間被驚恐攫住,接著四周又亮了起來,讓她看清周圍。
這是一間閉室,除了身后的門,只有一面很大的窗戶。灰發煉金術師就站在窗戶外看著自己。
她跑到門后拍了拍門,驚慌地問道:“煉金師大人,您這是做什么,還有我的丈夫呢,他在哪?”
“我說過了,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請站在那個紅色區域。”
婦人回頭,看向閉室中間刑具般的十字架。
“不……我不想……”
灰發煉金師嘆息一聲,相繼釋放了兩道法術:一記奪魂術讓婦女只能聽從命令,走到十字架前。一記法師之手將她的雙手雙腿綁在十字架上。
做好這些,他啟動了閉室里的魔法陣。
嗡——
閉室里倏然變成了暖色調,熱浪瞬間將婦女的長發燙得枯槁,卷曲。
受到傷害的婦女擺脫奪魂術的效果,迷茫地抬起頭。
“好熱……煉金師大人……您在做什么?請停下……可以停下嗎?好……燙……我想見丈夫,他在哪……艾伯特……救我……求您不要……”
婦人徒勞的掙扎,張開嘴巴喘息,但像是在大口吞火。她皮膚開始浮出密密麻麻的水泡,“啵”地炸開,眼球干癟、皸裂,哭喊聲隨著喉嚨被燒毀變成無法辨認的怪叫。
窗前的灰發煉金師抬起目光,落向天花板閃爍的淡藍色符文。從婦人身上蒸發的水霧匯聚在符文周圍,被收集起來,沿著一條細管一路流出閉室,滴落進身旁的水桶。
一滴,兩滴,三滴……滴的越來越快,漸漸連成線。
十字架上的婦人已經停止掙扎,但炙烤并未停止,形體越發可怖,但蒸發出的水霧凝聚后卻又無比純凈。
數分鐘后,魔法陣關閉,一具完全脫水的枯槁干尸掛在十字架上。
細管里已經不再滴出水,魔像走來,將蓄了約半桶的水桶放在秤上。
灰發煉金師掃過指針停在的數字,低頭在筆記本上邊自言自語邊寫到。
“出乎意料,成年女性的身體含水量也要遜色于男性,只有50%不到,有些反常識,難道脂肪含水量低于肌肉?嗯……看來接下來要測試不同部位的含水量。”
筆記本上寫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有老人,有成年人,有年輕人,也有嬰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