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歌聲響起,瑪德琳赤裸的身軀輕顫。
仆人見到肌膚浮起的雞皮疙瘩,連忙取來衣服為她披上。
“但月光是醉人的毒啊,我小心踩著冰面上的碎月起舞……”
各自獨唱的兩首歌被裁剪到一起,宛如雙人合唱,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幾分鐘后,來到尾聲。
換上寬松衣裙的瑪德琳深吸口氣,回過頭。
“你想怎么做?”
……
藝術之都,城主府。
特金森爵士站在一道虛幻投影面前,垂著頭。
“你輸了,輸給了安南·里維斯。”波爾剛特總督的語氣平靜,那股壓迫卻如陰云般密不透風。
“但是我拿到了冠軍。”
沒有規定只能有一個勢力欽定冠軍。
從始至終,特金森爵士都沒想著能和安南·里維斯競爭。
他之所以擺出一副和安南拼命的架勢,只是因為不這么做,那群老貴族絕對會扯他的后腿。
藝術之都沒了冠軍,他們依然是元老,但自己只會被吃干抹凈。
“你在取巧。”
陰云密布變成了雷鳴電閃。
波爾剛特總督欣賞手底下的人有小聰明,但不該把這份小聰明用在自己身上。
特金森爵士道:“所以我控制了安德烈伯爵,罪名是襲擊瑪德琳女士,并已經得到瑪德琳女士的供述。”
話音落下,門被推開,瑪德琳出現在門外。
“總督大人,貴安。”
“你好,瑪德琳小姐。”
波爾剛特總督的神情有所緩和。
他和雙面伯爵有過共事的經歷,不算陌生。
視線回到低著頭的特金森爵士身上,許久,他默許了特金森的小聰明。
“處理的干凈點。”
……
“線索斷了?”
得到影歌的再次肯定,趁著頒獎儀式還有些時間,安南跟著她去見受害者兼當事人銀龍奧妮克希婭,聽她親自說了一遍。
安南敏銳察覺到銀龍奧妮克希婭內心微弱的“心虛”、“自私”等情緒。
“你藏了什么東西嗎?”安南問她。
“沒有……”
瞧著和伊莉摩雅絲如出一轍的心虛模樣,安南有了答案,伸出手:“把東西交出來吧?”
沒法再維持冰山,銀龍奧妮克希婭就裝作懵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找不到兇手。找不到兇手,就沒法深挖出他們。深挖不出他們,就討要不到給你的補償。”
但和龍打交道多了,安南知道怎么對付它們。
不是安南謙虛,他連術士都不是的時候,就哄騙了一頭不愿透露姓名的青年藍龍給自己當保鏢。
但畢竟是以聰明著稱的銀龍,奧妮克希婭還維持著最后的矜持:“我怎么相信你說到做到?”
安南制止一旁要開口的圣女萊雅,說道:“我是自由城的城主,是財富教會的圣子,亦是財富女神的代言人。”
每說一句,奧妮克希婭看著他的目光就融化一分。
“我在教會能動用的資源比圣女更多。”
最后一句說完,她看著安南的眼神溫柔如愛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