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結束這一切。”安南說。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英雄”幽靈少女撲進安南的懷里,沒有任何重量。
“這一幕真讓人難過”老祖宗似乎被這一幕觸動,握住當做拐杖的法杖輕輕揮舞。
安南放在幽靈少女腰上的雙手感受到溫暖,騎士的文字無端浮現被公主抱住的騎士感受著盔甲傳來的溫度
“小安南,你怎么臉紅了”老祖宗揶揄松開幽靈少女的安南。
“天氣太熱了”安南轉移話題道“您把她復活了”
幽靈少女正呆呆望著自己虛幻的雙手。
“只是讓她回憶一下活著時的感覺。”老祖宗感慨地說,“交給你了,蒙特利爾家族犯下的錯”
“那她怎么辦”安南問正在花叢里旋轉舞蹈的幽靈少女。
“伱希望我送她去地獄嗎”
“必須去那兒嗎”
“那里是亡者的歸宿,不過她還能在我們的世界待很久很久。”
“我先問問她吧還有一件事。”安南扭捏地說,“歐琳好像生氣我調查這件事”
“交給我吧。”老祖宗向安南眨了眨眼睛。
安南和幽靈少女回到月光歌劇院,期間她一直在摸來摸去,不耐煩的傻貓,還有安南,天真的像個小女孩她死去的時候本就只有十五六歲
月光歌劇院的維修接近完成,伊利碎石完美做到了安南的要求讓新的月光歌劇院維持著殘破的自然感。
工人們感到意猶未盡,尤其是想到再也遇不到這么慷慨的老板后。
“我有一個領地”
安南告訴他們寶石城,那里的居民安居樂業,沒有饑餓和苦寒,流淌著蜜一樣的河流和黃金鋪成的沙灘
至于他們會不會去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這個邀請會成為拉住他們墜入底巢的一只手。
疏散了工人們,安南又趕走了騎士,告訴伊利碎石后天召開首映會后連他也趕走,關上大門。
“你在嗎”
安南放下傻貓,它落地就竄進了長椅里消失不見。站在傍晚的大廳問道。環繞的回聲中,幽靈少女從安南背后冒出來。
“你很可愛,但也不要總突然鉆出來。”
“因為待在你身邊很舒服”幽靈少女害羞地攥著手指。
“把賽麗塔德納和女仆們喊出來吧。”安南說。
幽靈少女消失不見。沒一會兒,她回到安南身邊“她們來了,小姐應該也來了她不能出來,女仆們會攻擊她。”
安南想起昨晚被撕碎的蒼白輪廓,但沒看見賽麗塔德納,也沒看見女仆們。
“為什么我看不見她們”
“她們說你太好看了怕你害怕。”幽靈少女羞赧地敘述女仆們的竊竊私語。
安南對著空蕩的大廳說起失落的往事,還說這一切都因為蒙特利爾家族的內亂“塵歸塵,土歸土。誤會解除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真誠地說完之后,安南看向幽靈少女。
虛幻的女仆正在驚喜地飄舞“她們好像不見了”
“你的小姐呢”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小姐沒離開不是因為她們。”
那就是還沒離開
快要天黑了,安南和幽靈少女告別,抱起坐在門外曬夕陽的傻貓,離開了月光歌劇院。
酒館客房,安南繼續在混亂的動靜里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