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河道,龜裂的河底。
讓人看不到一點有水的跡象。
身穿白袍的和尚,頂著白花花的太陽,手里拿著一桿長槍,站在河底不停的往下戳。
汗水濕透了白袍,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可既便如此,和尚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河道里的僧人,快停下吧,這里是萬年干枯的河道,根本不可能出水的。”不知是從哪里來的一位好心女子,站在岸邊,勸說白袍和尚,別枉費力氣了。
聽到這聲音,和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手合十,朝著聲音來的方向,道
“多謝女施主點化
可是,女施主,你有沒有想過“事在人為”的道理。
這里之所以是河道,那就證明一定有過水,只要有過水,我就一定能夠重新將這個地方打出水來。”
“切”
女子的聲音飄渺,好聽。
“怎么可能和尚,如果你真的能在河道里打出水來,我就嫁給你。”
可這女子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站在河底的和尚,將手中的長槍再次往地上猛戳。
而這次,還沒等他將長槍重新拔出來,一股清泉就從河床底部噴涌而出。
暴風雨來的快。
去的也快。
來的時候電閃雷鳴,摧枯拉朽的氣勢能夠吞噬一切;而去的時候則是風平浪靜,陽光高照。
楊浩穿好衣服,靜靜的坐在客廳的陽臺上,看著小區里的車來車往,這是一個老舊的小區,建成的年代距離現在應該有20年左右的時間了。
不過樓房建設的質量不錯,雖然樓層比較矮,但卻是框架結構,并且隔音也做得非常不錯。
側耳傾聽,基本上都聽不到左右鄰居家里的動靜。
既然自己聽不到他們家的東西,那么他們也聽不到自己家里的動靜,哪怕是剛才家里的動靜比較大,沙發都有了比較大的移動幅度。
“楊浩,想什么呢”
或許是在自己家的原因,鞏莉并沒有穿太多的衣服,只是上身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襯衣,她就赤足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而現在,她又走上了陽臺。
“沒想什么。”楊浩笑笑,轉頭看她。
“沒想什么,怎么可能我剛才都看到你咧著嘴角笑了。”鞏莉手中拿了兩瓶礦泉水,娃哈哈的,自己喝一瓶,就遞給楊浩一瓶。
“楊浩,我談過好幾段戀愛,婚也結過了兩次,但是非常誠懇的說,沒有一個男人像你這般勇猛,可以讓我哭,哭完又讓我笑,緊接著便是渾身戰栗。”
“哈哈,是嗎謝謝”
小時候,學校里的老師就曾講過,被人夸獎了,是必須要說聲感謝的。
“楊浩”
“嗯”
“今天晚上回去嗎”
“當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