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稷一臉憨厚的模樣說要幫自己傳書,要是這個都不敢,說出去還如何服眾?
曹操的元從又該如何看他?
想到此處,賈詡突然感覺有點凄涼。
這么多年他只為了自己,完全不考慮任何人的死活,漸漸的,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以至于最后身邊完全沒有朋友,沒有半個可以說話、可以托付的人。
這當真是一件很傷人的事情。
他舒了口氣,微笑道:
“成,那就……有勞文將軍了!”
賈詡已經做好打算,他讓文稷送信之后,立刻再給韓遂寫封信,把今天的事情,連帶讓文稷送信的事情都說給韓遂。
之后要是文稷搬弄是非,韓遂一眼就能看破,自然不會中計。
他本來只想低頭隨便寫幾個字,可一提筆居然停不下來,不甘心地寫了很多。
他寫了希望韓遂能回來與曹操盟誓,不要再對徐庶劉備抱有什么幻想,又不斷寫下各種各樣的事情,等完成了一切,他終于把書信交給文稷,微笑道:
“有勞子豐了。”
“哎呀,哪里的話,賈公都是為了我,我不過是順手送一封書信,說到底還是有勞賈公才對。”文稷嘻嘻笑著將書信收好,又低聲問道,“賈公,我聽說了一些事,好像有人傳言說,郭奉孝是偷偷回去,想要在那邊做大事。”
已經到了此時,賈詡也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他點頭道:
“奉孝不服徐庶,硬是要挖掘開黃河,我和曹公都覺得此事有傷天和,但奉孝不聽勸,便自己去了。”
文稷的眉毛挑了挑,點頭道:
“原來如此啊,這個人當真是喪心病狂!還是賈公高義,哎,這要是讓我等的兒郎們知曉,這該多傷心啊!”
賈詡總覺得文稷陰陽怪氣,他下意識地想要提防,可如何提防呢?
他瞇起眼睛,最終沒有說話,只是信步離去,抓緊處置自己的事情。
文稷低下頭,一對拳頭吱嘎吱嘎牢牢攥緊,恐怖的響聲讓文稷自己都感覺毛骨悚然。
他閉上眼睛,緩緩地舒了口氣:
“畜生啊……”
盡管早有準備,可發現賈詡和郭嘉居然真的這么無恥,文稷還是難以置信地流下眼淚。
大公子說的對啊,現在不想辦法不行了。
你們想做畜生,我文稷完全不想。
元直,你大哥不是這種人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