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石勒沒法截斷白溝水,那就注定他只能在糧道上制造麻煩,不能產生致命威脅。
劉裕在獲得南燕地里成熟的糧食后,已經不需要糧道了,他甚至派人通知南方停止轉運,“就食齊土”。
主角時空馬上八月,粟麥成熟,隨意收割,也不存在糧道制約了。
另外,歷史上今年河北糧食匱乏,襄國一升糧值銀一兩。
這兩年也沒有什么災害,應該就是打仗打多了,消耗大,導致不事生產的城市糧價畸形上漲。
所以石勒沒什么余糧。
他利速戰,不利久持。
在主角攻克長樂后,石勒返回了鄴城,于是派冀保在安陽阻擊一下,給他時間征發更多的士兵,籌集更多的錢糧。
于是最終戰場定在鄴城。
這里額外說一句,很多人不考慮后勤就算了,屬于老生常談,畢竟起點大部分寫歷史戰爭的作者也不考慮后勤,但連士氣也不考慮就很奇怪了。
夫戰,勇氣也。
沒有士氣,大頭兵們告訴你什么叫一觸即潰。
臨朐之戰,南燕是進攻方,輜重一丟,慕容超士氣清零,單騎出奔,然后將士士氣清零,招致大敗。
其實劉裕攻克廣固后,南燕大軍并未遭受毀滅性打擊,鐵騎仍然眾多,但為什么城池一個接一個陷落?人心、士氣啊。
真以為士兵、軍官是沒有思想的機器人啊?
誰那么賤,非要為你死戰?你對我有多少恩義?我們來算算,恩義足夠,死戰也不是不可以,恩義不夠,滾一邊去。
連戰連敗,還能打得有來有回,蕩氣回腸,那是扯淡。
純粹是小說作者為了提升戲劇性而亂寫。
伱以為是敢“一鎮抗天下”的晚唐牙兵啊?
我在推演中,鄴城之戰石勒大軍就是垂死掙扎,野戰一鼓而破的貨色,有啥戲劇性?有啥跌宕起伏?
是不是還要學高粱河車神趙光義,在攻晉陽的時候,大纛向前,以至于箭矢落在他腳下?
有一說一,大纛前出是趙光義的高光時刻,極大提振了士氣。
鄴城的結局和廣固沒有太大區別。
石勒若退守三臺,還能撐幾個月,但這和等死無異,他下得了這個決心嗎?
他和慕容超不同。
慕容超是皇帝,只能死守。
石勒還有退路,只是一時不甘心罷了,但形勢會教他做人,該舍棄還是得舍棄。
攻敵之必救,越讓敵人靠近你的“必救”,就越容易沉不住氣。一旦沉不住氣,就容易有騷操作。
石勒完了。
當然,這只是現在的看法。
我是現時推演,明天寫什么,我一會抽煙時推演下,現在還不知道,只有個大概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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