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上述地點外,魯陽、梁縣、陽城、方城、郎陵、宜陽等地或多或少都有鐵礦產出。
這些在后世都是毫無開采價值的礦,要么儲量少,要么品位低,但在古代卻日復一日地被開采、冶煉,還是有價值的——有些儲量很低的鐵礦甚至完全被采空了。
其他州也差不多,很多郡縣都有小鐵礦,支持地方冶煉事業——這些礦要么在軍閥手里,要么被地方豪族控制。
就邵勛這個幕府而言,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主要指望汝南西平、南陽宛城兩大采礦、冶煉區了,這是很重要的根基。
“明公,考城幕府已準備粟豆四十萬斛、干草二十萬束,正往滎陽、濮陽啟運,最遲五月中可運抵邸閣,六月初可輸送至枋頭南城。”庾亮結束后,毛邦起身說道:“豫州調撥了六十萬斛糧豆、干草二十萬束,尚未啟運。本月應還能再收五萬束干草,五月復收十萬束。”
“人吃馬嚼起來,這點糧也就夠用四五個月,不太夠。一旦頓兵堅城之下,誰敢說要多久?”邵勛說道:“洛南諸縣、廣成澤再籌二十萬斛糧、十萬束干草。”
“明公,洛南諸縣陸路轉運,損耗甚大。”毛邦提醒道。
“盡量籌措。”邵勛不讓步,說道:“計日輸至濮陽。”
他當然清楚,糧食這種大宗貨物,運輸起來非常困難,路途損耗很大。
即便交通發達的21世紀,全國各地仍然興建了很多糧庫,存放周邊區域收獲的糧食。
而在交通不便的古代,一個地區的糧食,如果沒有水運的話,很難運到其他地方,除非你做好十車糧只能到達一半甚至二三車的心理準備。
自漢以來,朝廷收的稅,往往只存在于首都的賬目上,實物則在各地的倉庫。究其原因,就是轉運困難。
邵勛打河北,最好別指望用上南陽等地的糧食。成本最低的辦法,還是就近籌集,所以毛邦提醒他洛南諸縣收集而來的糧草,需得陸路轉運至許昌,然后船運向北,再卸貨陸運,然后再裝船——到了黃河那邊,還得換船。
又或者陸路轉運至洛陽,然后通過伊水進入黃河,再順流而下至枋頭。
總之成本比在豫州、兗州征集要大。
但他還是要求當地盡量籌措,陸路運輸距離不算很長,成本還可以接受。為了軍需更充足一點,支付這些代價是可以接受的。
“裴長史,轉運軍資糧草所需人丁,需豫、兗、司三州官吏互商,你來安排。”邵勛又看向幕府長史裴康,說道。
“遵命。”裴康應道。
這是一項苦差事,同時也是極大的權力。
哪個郡出多少人、多少船只、多少車馬,都很講究。
就郡縣官員來說,他們肯定希望自己轄區內少發役、少出東西。
但你出得少了,別人出得就多,指定是一堆扯皮事。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這也是發揮他影響力的良機。運作得好了,能收獲一大堆自己人,他深諳此道。
曹馥死了,整個豫兗司三州數十郡國,都擔在老夫一人肩上啊。
“各地屯田軍、世兵,勿要懈怠,謹防發役時出現民變。”邵勛又看向劉善,道:“此事交由營軍統籌。”
“諾。”劉善起身應道。
“接下來是軍情事宜,刺奸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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