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給馬匹解了肚帶,領其慢跑活動一番。
甚至還有人把沒上過陣的少年生瓜蛋子聚集起來,集中傳授一些戰場上的小竅門。
穎橋之上,大量馬驢騾正在通過,向東行去。
“老馬啊老馬,這次還要你們賣命。”侯飛虎感慨一聲。
長安圍殺鮮卑的好處,到現在還沒完全吃凈,這都六七年了吧?
六七年間,這批馬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尤其是攻茍晞一戰,老馬們跑死跑廢了不少,最后成功將背上的騎士送到菏水,一戰擊破敵軍。
“走了!”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吼。
侯飛虎循聲望去,卻見長劍軍副督常粲大手一揮,帶著休息完畢的五百余府兵上路。
那應該是梁縣的石橋、李家、永興三防了,府兵加上部曲,千余人排著整齊的隊列,渡過汝水,過襄城而不入,直奔潁陰方向。
不一會兒,吃完飯的汝陽、南山二防府兵出動。
片刻之后,魯山、伏牛二防出動。
“都說邵師去陳縣了,關鍵時刻,靠的還是幾年前在洛南打下的老底子啊。”看著浩浩蕩蕩的府兵大軍,侯飛虎不由地心生感慨。
說話間,今年在葉縣、舞陽新置的滍陰、公主二防府兵亦相繼趕到,稍事休整之后,明日就將東行。
廣成澤的屯田軍也出動了五千人。
該部已下降至二萬七千人左右,今年又新調出了五千人前往堵陽擔任屯田軍——缺額由去年俘獲的王桑部眾頂替。
這五千人由荊氏兄弟統帶,前往許昌充當輔兵。戰爭結束后,他們將變成可以擁有財產、可以娶妻、能領賞賜的屯田軍。
汝水兩岸,大軍浩浩蕩蕩。
襄城左近,戰馬奔流不息。
許昌幕府一聲令下,平日里散在各處的軍兵們,次第匯集,瞬間湊出了接近一萬五千可戰之兵。
這還只是第一次動員。
魯陽、堵陽、廣成澤、潁陽、陽關、郎陵等地的屯田軍尚未進行大規模的動員。
唯一的缺憾是,他們多為步兵,缺乏機動能力,行動遲緩。在面對流寇時不是問題,但在面對擁有大量騎兵的匈奴時,就比較麻煩了。
但命令已下,沒什么可猶豫的了。
秋收已畢,各地多有存糧,即便是蹲坑防守,他們也是有價值的。
幾乎于此同時,數百匈奴騎兵突然出現在范縣西北的黃河東岸。
只一股沖鋒,就占下了幾乎沒什么兵的渡口。
縣令已經盡力了,他帶著僅有的二三百人堅持到了最后一刻,才倉皇逃竄。
當天下午,又有千余步卒渡河上岸,開始伐木造舟,打制浮橋。
整個二十五日夜,百余艘小船來來回回,不斷地將匈奴步騎渡到河東岸而來。
步兵開始修造營壘,加固橋頭堡。
先鋒騎兵數百,則在部大、頭人的帶領下,兵分兩路,往廩丘、范縣方向而去,制造恐慌。
仗打到這個份上,已經沒必要再遮掩行跡了。
匈奴已經露出了獠牙:自東武陽渡河,入東平,繞過濮陽段的四津防線,迂回深入兗州內部。
三年數攻洛陽不利之后,匈奴人突然改變了作戰目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