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男人了,他心中應該也很苦。本來勸諫質問的話,便不想說了。
她是女人,沒法上陣打仗,把男人服侍好就行了。
男人有時候也挺孩子氣的,需要哄,哄到他記不起其他女人……
“情形應比之前有所改觀了吧?”她隨口問道。
“已經好很多了。”何倫說道:“關鍵在于人心。司徒薨逝后,群龍無首,士氣低落。往往賊軍未來,便自己嚇自己。天天有人喊著散伙,這還怎么打仗?今嗣王坐鎮考城,太妃把控全局,幕府英掾皆在,故上下如臂使指,沒人輕易潰逃或獻城了。”
“辛苦何君了。”裴妃柔聲說道。
何倫、劉洽、滿衡、唐劍四人各領五千眾,分駐大河沿線,且耕且守,是邵勛定下的決策,通過她來發號施令。
其中,何倫駐文石津,在濮陽國東燕縣境內。對岸便是曹操所筑之枋頭,位于汲郡朝歌縣境內,為石勒所據,乃大河南北的重要渡口。
劉洽駐鹿鳴故城。
濮陽白馬縣附近有白馬山,西直鹿鳴故城。河上有津,曰白馬津。
而鹿鳴城乃戰國魏鹿邑,黃河在此拐了個彎,流向東北,水勢稍緩,利于渡河。
自戰國時代起,鹿鳴城便是重要渡口——此時城址仍在,顯然歷代皆有修繕,甚至一直到南北朝時仍然存在,元嘉北伐時王玄謨便奔此城。
白馬津對岸是魏郡黎陽縣,當地也有渡口,曰黎陽津,與白馬津是一回事,只不過一個在北岸,一個在南岸罷了。
白馬再東有濮陽縣。縣北黃河岸邊有濮陽津,自古為津渡之要。
濮陽津對岸是頓丘縣。
滿衡率五千眾屯于濮陽津,這會正在被匈奴破壞的田地上搶種雜糧。
濮陽東面是兗州治所鄄城縣,縣北二十余里有渡口,曰“靈津”。
唐劍所部五千人目前屯于廩丘,將來會移駐靈津。
從地圖上看來,這兩萬步軍防守的都是大河濮陽段的渡口。
四大渡口之間,其實還有不知名的小渡口。堵住這四處,并不能完全杜絕敵人渡河,只能說把最方便渡河的地方占住,聊為阻止罷了。
濮陽往東,可以說暫時被戰略性放棄了,只能委任給東平、濟北、泰山三郡國的世家大族,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再有兩月便要秋收了,匈奴或許會大舉南下。”談完了修城之事,裴妃又道:“諸位皆一時英才,還請盡心。”
“遵命。”眾人陸續應道。
裴妃臉上綻放出了動人的笑容,道:“古人求才,或旁求于夢卜,我謂曷若選之于言行?先夫任用君等,付以政柄,登于臺階,而為人表率。妾悉從之焉。今政事繁劇,戰事頻繁,君等宜勉之。生死有命,富貴有憑,全靠爾等一言一行,誡之,勉之。”
眾人心中一凜,紛紛應是。
裴妃說完后,便揮手讓眾人散去。
院中頓時清凈了下來。
裴妃一個人站在那里,成熟美艷,又威嚴莊重,讓人不敢多看。
何倫暗嘆,嗣王還是別出來秉政了,與太妃一比,真是得扔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