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外來者,本土天道可不會客氣,包括該方天宇也不會任由其無所顧忌的亂搞,至少不朽境這個層次,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加重對其的壓制和監視,這種感覺可不好受。
而天衍境的極限壽命才五千歲,法相境更是三千歲,讓其輪換駐扎也只是在大肆消耗人力。
反倒是讓一方皇朝不斷積累人道功德,再借助世界演變的大勢來臨之際,完成對天道的封鎖,這種鈍刀磨肉的方式,才更能被各方接受認同。
即便在這炎黃天宇的至高天道的判斷中,這也是中心世界能夠在承受之內所經歷的磨難。”
“但你之前又說了這是在阻止天帝的誕生”
不用秦成蟜解釋,秦凡已經明白了原因。
天帝不見得和天宇的至高天道是處在同一立場高度,特別是現今已知天帝足以代表至高天道進行封王,這是否可以理解成天帝完全掌控了天宇。
此刻,秦凡可以確認的是,自家那個就知道泡妞的尊哥,顯然與其父秦成蟜所站高度的差距極大,這不僅體現在實力方面,還有更細節也更隱秘的知識點。
“關于那一晚的那些人.”
“后續問題我已經解決。”秦成蟜打斷道,“他們不會懷疑功法問題,包括幕后出手的那位天帝,也不會聯想到這一步,這點我可以確認。
其目前已經定義為一場純粹的仇殺,當然還有小尊那點情債問題。
至于更多的信息,包括那些人的真實身份,我希望由你去一個個查探清楚后,再選擇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這也是對你的磨礪,同時他們也是最佳的支柱材料。”
說到最后那幾個字,秦成蟜的目光變得愈發復雜,既有一種被命運捉弄的苦澀,又多了一抹狠辣至極的瘋狂。
秦凡這個時候沒有孩子氣的說什么我要是不復仇怎么算。
他是發自心底的想殺了他們,甚至這股仇恨都已經根植于骨髓深處。
甭管對方找上秦成蟜是不是一樣是復仇,也別說什么冤冤相報何時了,唯有親自感受過那場血夜的冰冷與殘酷,也唯有經歷了十余年病痛折磨,只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才明白親手碾死對方才是最痛快的報復。
秦凡自覺是個俗人,在沒有這場大變之前,他還一心想當個擺子,其既然撕毀了自己夢想中的美好,那他能做的也只有禮貌回擊。
這點他和秦成蟜的情況相同。
兩人都是執拗又瘋狂,且在某個層面極度偏執的人。
而接下來,秦成蟜開始詳細跟秦凡解說《天帝玉冊》,對于這門功法秦凡自然不會排斥,盡管這功法還屬于殘缺,以目前秦成蟜的智慧推衍至第三重就已經是極限。
但于其預想中,第三重的突破也將代表著秦凡可以正式成為圣人。
至于之后的第四重
“在將封王強者或是圣人作為資糧之后,更強的.”
“更強的就是天帝了。”
秦成蟜對著秦凡笑了笑道。
“我一開始將其命名為《天帝玉冊》,確實存在著欲要成為天帝的愿景,只是在我之前將一位王者和一個圣人凝塑成支柱后,我又突然覺得天帝貌似并不是頂點。
更恰好的是,當世有五位天帝,凡兒,你說他們算不算最佳的支柱材料。”
“算,甚至天帝之后,亦可將一方天宇化作支柱,其打造的根基也將更進一步,由此可能會自我爆炸,但也許也能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秦成蟜的說辭已經夠瘋了,而正式進入節奏的秦凡比他還瘋。
兩人的笑容同是溫和有禮,只是比較從小環境優異的秦成蟜,對方在氣質方面就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最貴,而秦凡更平和一些,看起來更具有親和力。
只是兩人的話語,卻過于有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