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從各方面信息，包括其掌握的圣心訣傳承來推導這段浪的潛力上限不低，差不多是有望達到不朽一重天的程度。
但在之前見識過秦成蟜的實力后，他的眼界和期望值也拔高了一大截。
為了應對十天后的第二次萬界降臨，秦凡在爭分奪秒的提升自己。
這幾天的閉關，他砸進去的本源就有好幾百萬，所得成果也是十分斐然，其中涅槃金焰和紅蓮業火的煉化掌控紛紛提升到了70%，還有他新掌握的足以和真正的圣人對仗的天相法身，在融合度或者說是熟練操作上，也提升至30%。
如今秦凡能感覺到自己在發生一種質變，經由出關時與秦尊的聊天得知，這是他即將蛻變成不朽境的征兆。
原本這一道坎兒是能困住他一段時間，但因為天相法身的體悟加速了其自身對不朽境的一些理解，這就像是在學會高中數學之后，再看初中數學題一樣。
感覺現在經由秦凡耗費心力去自行推衍，都可以將其目前主修的忘情天書推上宇階。
但暫時秦凡沒有這么做。
他還在準備這次會面觀戰結束后，去親自接收秦成蟜的遺產。
對方在參悟空間可是一再提醒自己別忘了去那處業火秘境，再按照其之前給出的修煉路線推導，他要是沒留下本至少達到宇階的功法才有鬼了。
盡管之前的父子再會不是太愉快，秦凡也一直疑心疑鬼的覺得對方在算計自己，好吧，算計是確實存在的，只是他在事后反復審視，已經確認有三個關鍵點是秦尊都無法預料到的。
其一，‘老師’的存在，只憑這一點就表明秦尊無法真的安排秦凡老老實實的走在其預想的道路上。
其二，暗·天道的法相凝聚，這般大膽甚至可以說是賭命才凝聚出的特殊法相，絕無可能也在對方的預料中，即使這權限面板的出現和對方有關，秦凡也是借助這點，或者說是依托于整個山海界的特殊性，才完成了這項奇跡。
但是再來一次的話，多一秒少一秒，亦或者心中存在一絲猶豫，就不可能將其重現。
其三，涅槃金焰。
這是在山海界中不存在的真火。
亦是秦凡之所以能跨境界完成天相法身，所必須具備的關鍵條件。
沒有涅槃金焰不斷修復自己的身軀，他根本無法維持那種狀態，其身軀一秒就會完全崩壞成粒子。
三者存在一個就會或加速或放緩秦成蟜所預想中秦凡的成長路線，而三者齊存后，在之前那次相會中，秦成蟜急著將天相法身教給自己，便已證明在其準備里，可能都覺得自己至少在走出山海界之前，是不太具備掌握這門招數的基礎條件。
路已經偏離了，那還算是被操控嗎。
在明悟這點之后，秦凡也是覺得自己上次的表現很失格，可能是掌控命運者必被命運操控的關系，也可能是對于原本一個躺平選手莫名就被推著激勵成奮斗逼的怨念情緒。
更可能是對于自己的親人，特別是父母，身為兒女的脾氣總會變得很差勁。
因此這幾天的修煉時間，他也在調整自己的狀態，而不是急著去接收老家伙的遺產。
畢竟，總要好好道個別吧。
“主上，需要我送他說晚安嗎？”
秦凡無語的看向身旁又不正經的月飄零。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