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裝了!留影石里記錄得一清二楚,你就是那個殺人兇手!”其中一個人不耐煩地說道,“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洛丹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把留影石放在手心,輕輕地轉了轉,然后說道:“哦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這留影石也有可能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呢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留影石上面的影象瞬間出現,畫面如同流水般順暢,清晰刻畫出了洛丹如何一個人反殺那七八個人的驚心動魄一幕。只見洛丹身形矯健,動作敏捷,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仿佛他早已預知了對手的每一個動作,輕松地將他們一一擊敗。
盡管自家的弟子被人一招秒殺有些丟臉,可是,這也是指正殺人兇手的有利證據。那人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又把思緒拉回到正事上。他緊緊盯著洛丹,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和挑釁:“怎么樣,你已經看到了證據,這下無話可說了吧”
洛丹只是冷冷地打了個哈欠,仿佛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他懶洋洋地瞇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到了又怎么樣是我殺的,又怎么樣”
如此敷衍的態度,簡直無法用一個“狂”字來形容。那家族弟子聞言,差點沒有被氣炸。他的手指顫抖著,怒氣沖沖地指著洛丹,聲音都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你,你,豎子敢爾!你簡直是反了天了!你以為你殺了人就能逍遙法外嗎告訴你,我們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洛丹聞言,只是輕蔑地一笑。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家族弟子,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哼,你們家族你以為你們家族算什么東西不過是一群仗勢欺人的敗類罷了。我洛丹行事,何須看你們的臉色想找我報仇盡管來便是,我洛丹何懼之有”
那家族弟子被洛丹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瞪大眼睛,怒視著洛丹,卻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沉寂。原來是那家族的其他弟子聞訊趕來,他們看到眼前的情景,紛紛怒目而視,仿佛要將洛丹生吞活剝一般。
洛丹卻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后轉身就走,仿佛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那家族弟子見狀,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大聲喊道:“洛丹,你別走!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然而,洛丹卻只是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話語:“說法哼,你們配嗎”對于對方這樣的訓斥,洛丹還是不以為然的樣子。他挑了一下眉毛,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不屑。
“反了天了又如何”洛丹輕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狂妄,“真不會以為只有你們這幾個小嘍啰,就能把本大爺怎么樣吧哼,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那家族弟子聞言,氣得臉色鐵青。他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你手上有留影石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會忌憚,會恐懼,會心虛嗎要是真會這樣的話,當初你就不會殺了那些人,也不會任由我們這些人找上門來了。你不會以為我會怕你吧”
洛丹聞言,只是輕蔑地一笑。他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忌憚恐懼心虛哼,這些詞從來就不在我的字典里。我洛丹行事,何須看你們的臉色殺了那些人,是因為他們該死。至于你們找上門來,那又如何我洛丹何懼之有”
這等狂傲的態度,一方面讓人震驚,一方面又氣得這些來找茬的人嘴角抽搐,幾乎說不出話來。那家族弟子瞪大眼睛,怒視著洛丹,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顫抖:“你,你,豎子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你知道你得罪了一個什么龐大的世家嗎蠢貨,你以為傷了我們的弟子,今天還能夠平安走出這里嗎”
洛丹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緩緩說道:“世家哼,什么世家在我洛丹眼里都不過是一堆垃圾而已。我殺了你們的人,那是因為他們該殺。至于你們想怎么樣,盡管放馬過來便是。我洛丹何懼之有”
話音剛落,那家族弟子連帶著他身后的人,一起抽出了刀劍。泛著寒光的刀刃直指洛丹,殺意滿滿。他們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仿佛要將洛丹生吞活剝一般。
洛丹卻只是輕蔑地一笑,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他的身影在刀光劍影中顯得格外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他輕聲說道:“哼,以為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就能傷到我洛丹嗎真是癡心妄想。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可是洛丹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些明晃晃的刀劍,心里絲毫沒把他們放在心上。他甚至懶得正眼去看那些憤怒到極點的世家子弟,只是隨意地站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