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異種老祖如此自信,姜黎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幾位道友可能不知曉,歸墟之中,其實是有生靈的。”
“那些偷渡失敗,被卡在兩個紀元之間的強者,往往都會沉入歸墟,進不得,退不得,然后在漫長的時間中,逐漸被歸墟吞噬,一點點的化成虛無。”
“聽起來是如此,但這些為了茍活,不惜想盡辦法跨越紀元的強者,又豈會甘心在歸墟中沉淪”
“是的,在沉入歸墟后,不想就此消亡的他們,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的自救。”
“而他們的自救之法,就是朝下一紀元投遞有問題的傳承。然后用修煉這傳承的人,將自己置換出來。”
“一般而言,上一紀元的強者,是不可能通過歸墟將傳承傳到下一紀元的。”
“可那些被卡在歸墟的強者,因為身處歸墟之中,憑借著地利,卻能勉強做到這一點。”
“說了這么多,想來幾位道友應該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了吧。”
“你們自歸墟得到的傳承,越是完整,有問題的概率就越大。若是一點殘缺都沒有,那基本上是百分之百的有問題了。”
“只有超脫者,才能貫穿歸墟。這就意味著,想將自己的傳承通過歸墟,完整的傳遞到下一紀元,就必須有著堪比超脫者的實力。”
姜黎不打算與他們賣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說先前,這還是他試圖招攬異種一脈的問題。可現在,隨著四大異種老祖的話落下,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異種一脈很可能被上一紀元的強者利用,成為他們偷渡到這一紀元的祭品。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意義完全不同了,已經關乎到天地的安危,無論如何姜黎都不能坐視不管。
異種一脈死不足惜,說句難聽點的,他們就是舉族皆亡,其余強者知道后,也只會嘆息一聲,并不會影響天地的格局。
可要是因為他們的死,導致很多上一紀元的強者,偷渡到這一紀元。那其余強者知道后,便坐不住了,必然要想盡一切辦法的阻止異種一脈消亡。
簡單來說,異種一脈可以滅,但絕不能成為上一紀元的強者偷渡到這一紀元的祭品,這已經影響到天地的穩定了。
“大帝說笑了,事情應該沒有這么嚴重。”
異種老祖被姜黎嚴肅的表情給嚇到了,但他們依舊相信自己的判斷,不認為這秘法有問題,所以故意用放松的語氣說道。
他們覺得,姜黎這是招攬不成,準備隨便尋個由頭,來拿捏他們。不得不承認,姜黎這個借口找得非常好。
要是別的理由,他們完全可以不搭理。可既然涉及到了上一紀元的強者,那他們就必須作出解釋。不然,等待他們的,就是天庭眾神的聯手逼問。
事關天地穩定,沒有小事,都是大事,無論涉及到誰,都必須作出解釋,誰也不能糊弄。
在涉及到上一紀元強者的事件中,天庭的行事準則,一向都是如此。
“是與不是,把這秘法交出來,讓我一看便知。”
姜黎不在乎他們的解釋,只是極為強硬的向他們討要得自上一紀元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