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爾大人。”
在蘭巴·拉爾左手邊的一側,那兩名被俘虜的提坦斯機師正憤怒地看著蘭巴·拉爾,時不時地放出狠話,要求蘭巴·拉爾放開他們。
但可惜的是,包括蘭巴·拉爾在內的所有人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只是將其雙手雙腳都綁在了椅子上,等待著阿爾黛西亞的發落。
“嗡!”
在提坦斯機師的叫囂當中,
也在越來越多的慕佐市民期待的眼神中,漆黑的sv52終于抵達了首相府邸上空。
居高臨下,看著那有些陌生,卻依稀能夠從兒時的記憶當中尋找到一絲輪廓的首相府邸,阿爾黛西亞的眼中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復雜,但更多的卻是堅定。
sv52懸空而立,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從戰機形態緩緩地變為堡壘形態后,才漸漸地落在了首相府邸前的空坪。
看著sv52駕駛艙蓋背后那道朦朧的身影,所有聚集在首相府邸前的街道口上的慕佐市民漸漸流露出熾熱的眼神,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吶喊出許久都未曾在慕佐上空響起的呼聲。
“戴肯!吉翁!!”
“戴肯!吉翁!!”
頃刻間,雷鳴般的呼聲驟然響起,震得周圍的樓宇似乎也為之顫抖了起來。
酒店當中,相對而坐,交談甚歡的兩名男子齊齊地看向窗外。
迪蘭達爾起身,朝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金發男子,伸手邀請道。
“夏亞·阿茲納布爾閣下,看來外面的戰斗已經結束了。”
夏亞微微頷首,起身與之一起走到窗前,看向那再次被人群所塞滿的街道。
只是,這一次,并非是暴徒示威,而是那一張張充滿期待,閃爍著希望的眼神的臉孔。
“相傳,當年奠定了吉翁共和國的建國理念的吉翁·茲姆·戴肯在遭遇毒殺之時,留下了一對兄妹,但在隨后的暴亂當中,這對本應該被吉翁共和國保護的兄妹卻失蹤了。”
“直到一年戰爭爆發后,名為阿爾黛西亞·索姆·戴肯的年輕機師突然在戰場上異軍突起,以一己之力重創吉翁艦隊后,世人才驚覺吉翁共和國的立國之父吉翁·茲姆·戴肯的子女似乎已經站在吉翁公國的對立面上。”
迪蘭達爾如數家珍,將在一年戰爭爆發后,關于戴肯之子與扎比家之間的紛爭仇怨一一道出。
“沒想到專使大人竟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看穿了藏在這幅···被野心家,陰謀家以及無腦,任由前兩者操控的暴徒所交織的畫卷背后的真相。”
夏亞·阿茲納布爾輕笑道。
如果迪蘭達爾能夠看穿夏亞那副遮掩了大半臉孔的墨鏡的話,也許便能夠看到夏亞此時此刻看向迪蘭達爾時的謹慎,甚至是戒備。
“哈哈哈哈!夏亞·阿茲納布爾閣下言重了。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畢竟,從歷史的角度出發,吉翁與我們的plant有著許多相似的地方。不是嗎?”
迪蘭達爾嘴角微微上翹,顯得格外地溫文儒雅,意有所指地說道。
“只是,兩者之間的區別,無非便是野心家,陰謀家以及甘愿為同胞獻出一切的殉道者的區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