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漆黑死翼的變形戰機沿著港口所開辟出來的通道再度回歸慕佐內部之時,已經聽到一些風聲的慕佐市民正小心翼翼地從窗口,從門口,又或者是避難所的大門中探頭而出,看著這架掠過城市上空的漆黑戰機。
一個猜想,
一個風聞,
一個以戴肯之名所發出的通告,
再加上如今擋在港口周圍,街道,或者是公園的高扎古的殘骸等等因素,真相似乎呼之欲出。
膽大的人們在目睹那架漆黑戰機飛向慕佐的首相府邸之時,紛紛邁開腳步,從家中,從避難所中走出,遠遠地跟著漆黑戰機的身后,朝著首相府邸聚集而去。
這一幕,被守在港口當中的克勞利·哈蒙看得清楚,她的心里也不由地升起了顧慮,以及一絲擔心。
雖說阿爾黛西亞明確地表示在短期內不會接受慕佐,乃至于吉翁共和國的最高權力,但在目睹之前那場戰斗的人們,在看到了不可一世的提坦斯所使用的高扎古被阿爾黛西亞輕松擊敗的戰績后,慕佐的人們恐怕會被那勝利的喜悅所沖昏了頭腦,繼而發生一些超出掌控的事情。
“戴肯···”
“戴肯···”
遠遠傳來的騷動,似乎正在驗證克勞利·哈蒙的擔憂。
“蘭巴。小姐那邊就拜托你了!千萬不要讓腦子過熱的民眾沖撞到小姐。”
克勞利·哈蒙拿著聯絡器,擔憂地說道。
“嗯。我明白的。放心吧!以拉爾之名發誓,我們絕對能夠保護小姐的安危。”
蘭巴·拉爾鄭重地說道。
當年,拉爾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都未能讓戴肯的子女從扎比家的陰影中脫身,反而讓戴肯的子女窩囊地從地球上轉移到臨近吉翁共和國的殖民衛星上居住。
雖說沒有多大的危險,但那與軟禁又有什么區別?
伴隨著戴肯兄妹的年齡增長,就算他們愿意放下仇恨,那位手中權力越發壯大的基連·扎比也未見得會放過他們。
所幸,卡斯巴爾·雷姆·戴肯足夠冷靜,也足夠理智,假借身份脫身,并且以夏亞·阿茲納布爾的身份加入了吉翁軍,成就了一番事業。
至于阿爾黛西亞·雷姆·戴肯,這個本來就不被看重,甚至在某個方面還是受到哥哥這位戴肯之女連累的小女孩,卻在一年戰爭期間發生了驚天逆襲,不但在戰爭上打出了威名,更在戰后成功手刃仇人,為父報仇。
每每回顧戴肯這對子女在過往所造就的事業,成績,蘭巴·拉爾都覺得他有愧于他們。
要是當年拉爾家的保護能夠再到位一些,再用心一些,他們恐怕并不會飽受軟禁之苦,逼得不惜以命相搏,在戰場沖殺,尋找那一絲渺茫的復仇機會。
如今,戴肯的子女再度歸來,蘭巴·拉爾說什么也不愿意再見到戴肯之子蒙受生命威脅的局面發生而無能為力。
在蘭巴·拉爾一聲令下,所有效忠于戴肯之名的護衛隊紛紛駕駛著裝甲車從街道上各個角落沖出,提前一步將前往首相府邸的道路封鎖,并且拉起了隔離帶,以及一挺挺機槍,朝著漸漸聚集過來的市民打出了禁止通行的道路。
“小的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了!絕對不能讓市民們沖撞到小姐!”
一身戎裝的蘭巴·拉爾扯了扯有些發緊的衣領后,大聲地喊道。
眼看sv52就要抵達首相府邸的上空,蘭巴·拉爾絕對不容許有任何的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