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難道他想說,他想讓幫派里的誰死,誰就會死嗎?
神秘,強大,深不可測……讓人畏懼!
冒牌貨,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有著如此通天的能力?
帶著濃濃的心事,田星漢回到了幫派,并第一時間,被法鴻文,喊到了議事廳。
這妖魔潛伏多久,準備繼續潛伏多久,全都是未知數,可能爆發的危險有多可怕,法鴻文都不敢想。
因為那個故事,太驚人了,太曲折復雜了!
“我想,這森蛇幫的幫主之位,也不是非得‘我’來坐鎮。或許田叔,接手幫派事宜,會比那個廢物,更有作用。”
不過接下來要怎么做,他其實是想好了的。
方羽開口問道。
關好房門,她看向方羽兩人,不由笑了。
房間里。
“要觀察。”
丁惠親手,將一根根金色絲線,纏繞在方羽右手的食指上。
可冒牌貨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心中大驚!
“對了,這個時候,泰學林,應該已經死了。還有不肯歸降的賤女人長香之,你猜猜她現在是什么下場?放心,我不會動她。我知田叔與她有段情緣,一直心有牽掛。只要田叔乖乖聽話,人,我會還給伱。幫派,以后也是你的。你覺得如何?”
身兼義軍高官的秋曉屏,怎么可能加入森蛇幫這種中小幫派,倒反天罡了屬實是。
這么多年投身在幫派經營的雜事上,幫主的那點武學天賦,早就已經荒廢,絕不可能有這等實力。
砰的一聲!
他被擊退數步。
不過對于秋曉屏的邀請,無論方羽還是丁惠,都已有心理準備,所以并無太大反應。
他沒打過。
現在如果情況有點微妙的不一樣,但性質是差不多的,所以順手就給加上了。
說到深處,眾人泣不成聲。
秋曉屏推門進來,一股濃郁的藥香味就撲鼻而來。
法鴻文感嘆道:“雷霆城果然臥虎藏龍,誰能想到作些小本買賣的秋大人,竟有這等身手。只是明珠蒙塵,委實可惜,不如……秋大人,也來我森蛇幫掛個客卿一職?無需做什么,甚至不用來森蛇幫,只求秋大人在有余力之時,能對森蛇幫,幫襯一二。”
一身鍍金摸樣,好像也不拉風炫酷啊。
但……
“刁公子,是我。”
但方羽話音剛落,丁惠則道:“我相公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你們義軍,有所表示。”
被挑明義軍身份,秋曉屏并不意外,甚至沒有什么表情變化,只是道。
收回視線,秋曉屏像是沒發現地上的琴兒一樣,只是微笑說道:“刁公子的身手,亦讓我刮目相看。若非刁公子藏拙,沒用出那天所用的白骨功法,我估計還沒趕到,那妖魔就已經死在公子手中了。”
“我累了,想先回房休息會,秋大人稍后再來找我便是。”
果然是冒牌貨,連幫主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就找了個相似人來冒充!
“熊堂主,你不用再跟著了,我既已經回來,我夫人的安全自然由我自己保護就好。你也忙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而現在幫派里的那個,反而是冒牌貨。
現在再次聯手,方羽越發感覺此人的不簡單。
法鴻文說的誠懇,福利之事更是好說。
神色復雜的回來了。
要說沒有動搖,是假的。
幫主的第一句話,就如開門見山般,讓田星漢頓住身形。
之前一起對抗愚地府堂主今方在的時候,方羽就見識過秋曉屏的手段。
“田叔,難道你還沒意識到,我這幾招,為何會讓你這般眼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