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愚地府的人一撤走,剛剛還熱鬧無比的客棧,一下子冷清下來。
掌柜的連忙上來,露出討好的笑容。
“兩位,兩位貴客,有什么需要小的的,盡管開口,小的隨叫隨到!”
他都快被愚地府的官兵給嚇死了,現在看愚地府的官爺對這兩位貴客都如此客氣,那他哪里還敢怠慢兩人啊。
但方羽只是擺擺手,讓他一邊呆著去,然后和丁惠低聲道。
“我們前腳才招惹了愚地府的堂主,說不定會被追查過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帶著東西,直接去森蛇幫那邊,如何?”
丁惠現在正摸著一箱箱珍貴材料,開心著呢,人都是笑瞇瞇的,方羽說啥就是啥,完全沒意見。
“一切都聽相公安排!”
這般乖巧的丁惠,可不常見……
租了輛馬車,帶上箱子和行禮。
“駕!”
一鞭子下去,兩人就朝森蛇幫的駐地而去。
……
愚地府,牢房。
“咳咳咳!”
病無驕突然難受痛苦,壓抑著捂嘴低聲咳了出來。
“師傅?!”
趙武天紅著眼睛,候在他身邊。
“噓!”
病無驕嚴厲的眼神掃了過去,但已經晚了。
周圍一些裝睡的家伙,已經紛紛蘇醒,一雙雙眼睛,朝這邊掃視過來。
這是一間混合牢房,里面的成員,錯綜復雜,連病無驕都不敢說在這些人的虎視眈眈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
兩個月?一個月?甚至……十幾天?
說不定某個清晨,就突然被這些牢房里的罪犯,抹了脖子,無聲無息的死在了牢獄之中。
他一死,他徒弟就更沒活路了。
病無驕不怕死,但他怕他未來的希望,他投入心血的親傳弟子,從今往后,一直被困死在暗無天日的牢房之中。
“武天,拼死……就算是拼死,我也會把你送出牢房外的!”
“師傅!”
趙武天眼淚已經流出來了,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但沒有實力,就是沒有實力,對于當下現狀,他毫無辦法。
“全都是……全都是那個魔頭的錯!!”
心靈,在扭曲。
他暗自握緊拳頭,將自身無能的壓力,轉嫁到仇敵的身上。
只有這樣,他那緊繃的壓力,才能有稍稍的喘息。
“武天,到我身后來!”
在趙武天想到這的時候,他師傅病無驕突然站起,神色緊繃的看向周圍。
那一個個本來如死尸般躺在牢房角落的人影,此刻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靠近他們些許,緩緩逼近而來。
咕嚕!
趙武天握緊拳頭,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
踏踏踏。
連續的腳步聲,從牢房外傳來。
那幾個靠近過來的人影,瞬間就老實了,直接原地趴下,像是節能動物一樣,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