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王洛問道“師姐,你怎么看”
王洛也不介意,因為他本來也沒指望得到白澄的答復。對方之前連續吐露天庭機密,屢次遭到反噬,區區殘魂形態已經很不穩定,沒必要再去為難她。
白澄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只要別去碰觸那些明確不可碰觸的話題,旁敲側擊的討論還是允許的。畢竟不是與別人,而是與你。”
王洛反問道“師姐,這個問題,伱方便與我討論”
頓了頓,王洛又笑道“師姐,你給白鳶收集課本的時候,有沒有深入體會過仙盟人的輿論環境有沒有見識過太虛幻境中那些資深行者們高談闊論的模樣我估計多半沒有,剛剛明一說,天庭仙官對仙盟不宜認知過深,你的品階至少也是上品仙官級,受的限制理應更多,所以你應該沒有深入太虛吧畢竟,你家里那個倉庫,就連戰利品的陳列都顯得雜亂不堪,也不知小白鳶是怎么長大的”
良久,意識世界中都沒有響起白澄的聲音。
“倒是機靈,比我想的還要識時務,更拉的下身段。難怪茸城拓荒至今,明墨兩州活下來的天庭仙官是他們,而非那三個敢正面沖撞茸城的死人。”
“那些仙官在周郭生活時,必然會遇到各式各樣的冷眼和刁難。買東西的時候,商家可能會刻意多收幾枚靈葉;去酒樓吃飯,飯菜里可能會摻雜些口水指甲;想要正經參與社會勞動,或者進行經營生產,都會遭到整個仙盟全方位的冷遇乃至打壓;針對特別受保護的七位仙官,或許還不會做的特別過分,但他們七人偏偏又都是帶著自己的仙庭洞府來的。那些仆兵和異獸很難不成為發泄對象。或者說,這是化荒之物們,在仙盟生活時必然要經歷的一環至于我我當然是個例外,明明出身舊仙歷時代,明明以荒毒入丹,卻能躋身仙盟頂尖決策者之列,更在太虛幻境有不俗的口碑。但這也只是個例外罷了。”
至此,白澄終于結束了意識世界中的漫長沉默,用頗為細微的聲音,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自己有這個義務”
話沒說完,王洛就感到意識世界里,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波瀾在鼓脹,顯然那是來自白澄的無聲抗議。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么會覺得,自己有義務處置好仙荒兩界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