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素喜歡文道,而且文道造詣相當不凡,漸漸地從眾多兄弟姐妹中獨樹一幟,而且隨著道宗擴張的腳步啟動,道宗也充分認識到文道的作用。
周懷素以文道行走天下,跟各路文道天驕交好,跟各朝皇子交好,跟各路大儒交好,似乎打開了修行仙宗不太方便打開的另外一扇門。
這樣的種子得重用。
于是,他就成了道宗圣子。
這也算是開辟新路了……
“細雨靈湖一抹春,飛花若夢自輕盈……”隨著一首詩的吟出,天空之上,一道銀光盤旋,落在詩稿之上。
茶樓之中頓彩聲大作。
一名文人雙手抱拳,向四周答謝。
周懷素也微笑:“黎兄好詩也!”
那位姓黎的書生趕緊致謝:“小弟豈敢當之,周兄之詩才,縱然在紫氣文朝,也是名動紫都的,小弟只是拋磚而引玉。”
周懷素手中扇子又搖了起來。
是的,單以詩才而論,周懷素還真的自認不差于任何人。
接下來,又是一首……
“林花初起色嫣然,一片芳華起岳南……”
照例滿樓叫好,然而,天空細雨紛紛,天道貌似沒有叫好,那個詩作擁有者臉上又紅又青,尷尬回應。
“湖水如今收月色,杜鵑何處夜長啼……”
一抹白光,聊表寸心。
又是滿樓齊動。
一連七八首詩,平平無奇。
眾人的喝彩聲也漸漸尷尬。
突然,一首詩橫空出世……
“靈山東望雨空濛,獨立吳州第一峰……”
詩作一出,煙雨迷蒙之中,金光閃耀,似乎有一股子雄奇之氣,清掃了滿樓煙雨。
“金光詩!好!”滿樓彩聲大作。
下方之人也全都驚動了。
雨中一把油紙傘,踏著青石巷而來,也在樓前停下,傘下的林蘇,遙望天邊,天邊金光之中,有一座高峰,如同海市蜃樓。
周懷素身邊一人站起,答謝。
他是本次詩會的發起人之一,本地望族厲家四公子,吳州空蒙山修行,也是修行與詩文并重的人才。
好詩似乎也有帶動效應,第二首金光詩應運而生……
“客舟萬里雨絲斜,十年漂泊路為家……”
金光之中,雨霧飄飛,一舟穿行于湖上,演繹客路為家的悲涼意境。
雨絲似乎多了三分綿密,穹樓似乎也充滿了別恨情離。
林蘇漫步走向這座茶樓……
穹樓第三層,一個房間之中,一名女子頭插青鶯羽,坐于窗臺前,她全身上下主打一個“嫩”字,是的,皮膚之嬌嫩,似乎吹彈可破,眼波之盈盈,似乎一絲雨霧就可以穿破眼球,甚至她的頭發都是一種嫩藍,似乎一抹雜色都可以完全破壞。
這樣的形象,如果放于鬧市之中,恐怕所有色胚都有抱著啃一口的沖動。
她的旁邊,是一個侍女模樣的人,她主打一個反差。
小姐很嫩,她很烈,一開口就是炸炸乎乎的……
“小姐,今日詩會水平真高,你不覺得嗎?”
“這就高了?”小姐橫她一眼,她的聲音也很嫩,似乎只要一絲雜音就能破壞這種平滑。
“金光詩耶小姐,咱們靈谷幾時有過這種文道造詣?”丫頭不服。
小姐微微一笑,如同一朵羞澀的海棠花兒羞澀地開:“你懂個屁!”
如果有旁人在場,一定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小姐,每一分每一寸都嬌柔得出乎意料,斯文得無與倫比,可就是這斯文到了極致,嬌嫩到了極致的口中,吐出了四個粗俗的字眼:你懂個屁!
那個丫頭絲毫不以為意:“小姐,你得就事論事,你不能罵人,尤其不能帶臟字,夫人說了,讓奴婢盯著小姐的嘴巴,不準小姐罵臟字,否則,容易讓別人看到小姐的本質。”
“滾你祖奶奶的蛋!本小姐的本質怎么了?見不得人是吧?!而且這本身就是就事論事!”小姐橫她一眼,眼波依然溫柔:“你真以為這是一場正常的詩會?這是道宗圣子演的戲!那些文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來幫他演戲的,真正目的只有一點,襯托他自己的文道何其高妙。”
“演戲?”丫頭懵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