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日里就這么直接跑去前院跟四娘道歉,這肯定是不行的。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馮刺史先去找剛剛起床的阿梅,讓她給自己燉點鹿茸。
然后等晚上天黑以后,再悄悄地摸到張小四的房間。
試著推了推門,發現沒能像以前那樣能推開,看來是從里頭閂上了。
不過這并不能難倒臨時當采花大盜的馮鬼王。
他招了招手,把值守的女侍衛喚過來,然后抽出對方腰間的刀。
朦朧的走廊燈光下,刀身雪亮,馮刺史彈了一下,贊嘆道
“好刀”
一邊說著,一邊把薄薄的刀身滑進門縫里,再向上輕輕一挑,只聽得門后面“當啷”一聲。
要不說是好刀呢
換成以前的粗鐵坯刀,十有塞不進門縫里。
馮刺史覺得自己提前改造冶鐵技術,當真是是有先見之明。
把刀還給侍衛,然后如貍貓一般,輕手輕腳地閃進屋里。
本以為屋里會有人給自己一家伙,就如當年的張小妹拿匕首要剁了自己一樣。
哪知卻是出乎意料的安靜如常。
側耳傾聽,榻上傳來細細的呼吸。
馮刺史輕車熟路地向榻上摸去。
誰知剛掀開香帳,黑暗里就突然傳一陣急促的風聲。
馮刺史大意了,沒有閃,直接就被踢了個正著,力道比昨晚的要狠得多。
直接就把他踢翻在地上。
馮刺史悶哼一聲,也不知磕到什么東西。
他繼續向榻上爬去。
黑暗里又有一腳踢來。
這一回有了準備,馮刺史聽聲辨位,及時抓住了一只腳。
抓緊了,不讓她把腳抽回去。
“滾”
黑暗里有人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四娘,我知道我錯了,我是來給你認錯的。”
馮刺史厚著臉皮,手上不停,順著腳面向小腿摸去。
張小妹不答,又踢出另一只腳。
張小妹雖說武藝不精,但好歹也是學過幾天拳腳的,饒是馮刺史皮糙肉厚,仍是不由地再次悶哼一聲。
沒有完全破防就不能退縮,馮刺史一手抄住兩條腿,身子瞄準了就欺上去。
“馮明文你個混蛋東西”
張小妹一邊激烈地掙扎,一邊低聲怒罵。
“四娘,我確實是個混蛋,今晚我就是來跟你認錯的,昨晚你是對的,我確實有欠考慮。”
“所以今天想了個補救的辦法,就是想來跟四娘商量,想問問四娘的意見。”
口氣服軟,手頭要強。
先控住小四的手腳,再慢慢哄,反正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
張星憶反抗雖然激烈,奈何力氣實在是比不過自己身上這個牲口,掙扎了半天都掙脫不得。
只能是一邊哭一邊罵
“你個混帳東西嗚嗚嗚你就知道欺負我嗚嗚”
“虧我天天忙里忙外,誰知都是喂了狗”
抽泣
“明明是你不對,還給我甩臉色,嗚嗚”
吸鼻子
然后就是馮刺史的軟聲認錯“我錯了,我錯了,以后再不敢了。”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