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遺
說到這里,馮刺史看向李遺
“文軒,此次你回去后,幫我帶封信給丞相夫人,我想向夫人請教一下,這個狐假虎威還有別的意思。”
“說不得丞相說的虎不是我家細君,而是別人呢,你說對不對”
李遺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兄長,這個時候還是小心些吧不要再惹丞相生氣了,現在誰不知道朝中局勢微妙。”
“再加上兄長現在的身份,萬一有人暗中使絆子”
這一次朝廷人事調動,有人歡喜有人憂。
若說蔣琬留府長史的身份任尚書令是最為引人注目。
那么馮永以涼州刺史的身份任丞相府參軍宮中侍中,就是僅次于蔣琬。
馮永又豈會不知李遺話中之意,他的目光微微一凜,開口道“楊儀”
李遺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
“小弟觀楊儀對兄長,似乎有些不滿。小弟曾不止一次聽聞,他在私下里,對兄長有怨言。”
馮永淡然一笑
“吾雖與楊儀沒打過正經打過交道,但梁子早就已經有了。”
李遺聞言,大吃一驚
“小弟怎么從未聽兄長提過此事”
“不過從未挑明罷了。”
馮永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癱坐了下去,看著屋梁,緩緩道,“認真說起來,我建南鄉學堂的那一天,就注定要和他結下梁子。”
楊儀在軍中的主要職責是“規畫分部,籌度糧谷”,其實也就是制定軍中規矩,或者安排軍中各部營寨,籌措糧草等。
不巧的是,南鄉學堂以算學為長,能夠從里頭出來的學生,算學能力吊打絕大部分軍中糧草官。
“東風快遞”,讓軍中運輸糧草無顧之憂。
這些年來,楊儀在軍中的作用越發地少了。
但楊儀真正得罪馮永的,還是在隴右之戰的時候。
馮刺史在暴打了馬大嘴一頓后,挨了軍棍,罪名是“仗其軍功,目無軍法,濫用私刑”。
而這個罪名,是楊儀在丞相面前的進言。
這是“巧言令色”的馮文和,從向朗嘴里詐出來的。
這個過節可是大了去。
說實在的,若不是北伐大勝,馮永又立下大功,再加上平日里素得丞相看重。
若是換成了北伐失敗,單單這個罪名,馮永就算不用腦袋搬家,但被貶成庶民,那是大概率事件。
楊儀其心之惡,可見一斑。
當年費祎出使東吳,孫權都曾說過“楊儀魏延,皆為豎牧小人”,難道諸葛老妖會不了解他們是什么人
只不過原歷史上的蜀漢,人才調零,大漢丞相憐其才而用之。
至于現在嘛
馮文和左顧右盼,按劍而問之“還有誰”
更別說馮文和身后,人才涌現。
魏延好歹還有勇武,可用于軍中陣前。
至于楊儀,他連馮刺史的兩個妾室都比不過。
論起籌備錢糧,楊儀在李慕面前就是個弟弟。
論起算學和制定軍中標準,楊儀在阿梅面前連弟弟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