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妾又不是沒懷過,心里知道怎么做。這還沒到兩個月呢,不用怕。”
“可是我怕啊”馮鬼王看著關姬的絕美容顏,脫口而出地激動道,“那個杜瓊真沒騙我啊細君真乃宜家宜室是也”
當初與關姬成親時,馮鬼王要納吉,去杜瓊家求批語,杜瓊直接給了他一張紙,上面對關姬的批語是
佳女守山猛虎,興宅旺夫。
如今想想,那可是相當滴靈驗啊
聽到馮鬼王這個虎狼之語,關大將軍臉上更紅了,又是使勁捶了一下他
“說的什么渾話”
“真話啊”
馮鬼王渾不在意,只管輕輕地撫摸著關姬的肚子,情真意切地說道
“在外能領軍,在內能生養,這不是宜家宜室興宅旺夫是什么”
關大將軍咬著嘴唇,死命地扭了一下馮鬼王的腰肋。
知道了關姬再次懷胎,馮永這一路開始放緩了行程。
待回到武威時,今年涼州的第二場雪已經開始下來了。
比起在敦煌時的第一場雪,這一場雪卻是要大得多。
一腳踩下去,直沒腳面。
張星憶披著雪白色的拖地絨毛風衣,身后的李慕和阿梅各抱著阿蟲和雙雙。
幾人站在刺史府門口,迎接刺史府主人夫婦的歸來。
遠遠看到父母,雙雙就開始在李慕懷里掙扎,伸出小胖手,奶聲奶氣地叫
“大人,大人”
馮永翻身下馬,快步走上刺史府臺階,從李慕手里接過雙雙,狠狠地親了一下女兒的臉蛋
“乖女,想大人了沒”
“想”
雙雙緊緊地摟住馮永的脖子,在他耳邊叫道。
聽到女兒稚嫩的聲音,馮永只覺得心里頓時被塞得滿滿的。
關姬跟在后頭,從阿梅手里接過阿蟲。
“門口冷,別凍壞了,快回屋里去。”
“好好,走,我們回府。”
這是馮府真正意義上的全家團聚。
阿梅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大菜。
一家人其樂融融。
看著拿著小木勺努力地挖著碗里的米飯,然后把米飯大半喂到臉上的一對兒女,馮永眼中全是笑意。
知夫莫若細君,關姬挾了一塊肉放到馮永碗里,輕聲問道
“阿郎在想什么”
“沒什么,就是心里高興。想著我們全家若是能一直這樣下去,那該多好。”
說到這里,馮永把肉放到嘴里嚼著,目光幽幽,心里的滅賊興漢之意越發堅定。
晚食過后,準備安歇。
主母身體不舒服,夜里要阿梅陪睡。
所以馮永自然是睡到了李慕的房里。
李慕是在入冬前趕到涼州的,當時馮永與關姬正好領軍向西巡視。
關姬有意安排李慕給馮永侍寢,自然是為了補償一下她這些年來在南鄉的貢獻。
“南鄉那邊,都安排妥當了嗎”
屋內本來就暖和,稍一運動,身上就出了一層汗,馮永赤著上身,半躺在榻上,開口問道。
“阿郎不必擔心,妾在三個月前,就已經把所有事情交給幺妹去處理。再加上魏郎君是個厲害人物,在旁邊也能搭把手。”
李慕沒馮鬼王那體質,僅僅把被子掀開一會,就得重新裹上,縮到馮鬼王的懷里。
早在把李慕正式收入房中的時候,馮永就示意過李慕,讓她注意培養幺妹,隨時接南鄉的班。
畢竟他不可能把她一直放在南鄉。
涼州的工坊業務,要比南鄉大得多,又是初創之時,交給李慕處理,馮永才會放心。
“魏容要幫我看著學堂,不能讓他分心太多。雖說以后你主要是管涼州這邊,但南鄉你也要注意看著。”
“妾明白。這幾年,妾帶了不少管事出來,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忠心之人。幺妹只要按定好的規矩來,就不會出什么事。”
“這就好。”
摸了摸李慕的如云秀發,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李慕就開始睡了過去。
馮永輕輕下榻,又讓庖房值夜的人燒了熱水,沖洗了一下身子,這才悄悄地摸到另一個小院。